姜洛初不耐烦地撕开封口。餐厅里,灯光昏暗而暧昧。姜洛初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逐渐转变为难以置信。信上只有短短两行字:【这三年,算我顾珩眼瞎。从此桥归桥,路归路。】随信附上的,是签好字的《净身出户协议》和《股权转让书》。没有要她一分钱,走得干干净净。姜洛初冷笑了一声,将文件随手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