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燃着安神的熏香。

雪团趴在黄金笼子里,懒洋洋地打盹。

它听到脚步声,睁开眼。

看到是我,它立刻弓起身子,发出威胁的“呜呜”声。

“别叫。”

我走到笼子前。

“今天,我们来玩个新游戏。”

从袖子里,拿出那把桃木梳。

在它眼前晃了晃。

它的瞳孔,瞬间缩成了两条竖线。

身体不住地向后退。

它在害怕。

“看来,你还记得这个味道。”

我轻笑一声。

妖物,天生畏惧桃木。

尤其是这种百年生的桃木心。

我打开笼子,伸手进去。

雪团想躲,但笼子太小,它无处可逃。

我一把抓住它的后颈。

用桃木梳,狠狠地梳了下去。

“滋啦——”

一声轻响。

仿佛烙铁烫在了生肉上。

一股青烟冒起。

雪团发出一声不似猫叫的凄厉惨嚎。

它疯狂地挣扎,扭动。

爪子在我手背上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我没有松手。

用桃木梳,一遍又一遍地,用力地梳理它的皮毛。

每一梳下去,都伴随着一阵青烟和焦臭。

它白色的毛发,开始出现一块块烧焦的黑色斑点。

它叫得越来越凄惨。

整个侯府,都能听到这恐怖的声音。

我手上的血,滴落在它雪白的毛上。

像一朵朵绽放的红梅。

“住手!”

裴渊冲了进来。

他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

一掌推开我。

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撞在桌角上。

腰间传来一阵剧痛。

他抱起笼子里半死不活的雪团,心疼得无以复加。

“温静姝,你这个毒妇!”

他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彻底撕下伪装。

我扶着桌子,慢慢站直身体。

看着他,笑了。

“夫君,它只是一只猫。”

“你这么紧张,是为什么?”

“还是说,它根本就不是猫?”

我的话,像把刀***他的心脏。

他抱着猫的手,微微颤抖。

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

“侯爷,夫人,老夫人到了!”

裴渊的母亲,镇远侯府真正的掌权者。

那个上辈子,亲手给我灌下毒药的老妇人。

她来了。

我真正的敌人,终于登场了。

04

裴渊的母亲,当朝的长公主,我的婆婆。

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满头的金钗珠翠,晃得人眼花。

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岁。

一进门,就看到了裴渊怀里的猫。

还有我手背上的血。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裴渊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母亲,您来得正好。”

“您看看温静姝做的好事!”

他把那只半死不活的猫妖,捧到长公主面前。

“她要杀了雪团!”

长公主的目光,像把冰刀射向我。

“温静姝,你好大的胆子!”

上辈子,就是这道目光,让我胆寒了半生。

我每一次的反抗,都在这道目光下,化为乌有。

但现在,我不会怕了。

迎上她的视线,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

“母亲安好。”

“我并未想杀了它。”

“只是在给它梳毛。”

我举起手中的桃木梳。

上面还沾着猫妖的血和烧焦的毛发。

“这把梳子,是我母亲的遗物。”

“她说,用桃木梳给宠物梳毛,可以祛病辟邪。”

“我想着雪团昨天受了惊吓,便想帮帮它。”

“谁知它野性难驯,反倒抓伤了我。”

我的话,合情合理。

一个关心宠物却反被抓伤的主母形象,跃然纸上。

长公主皱起了眉。

她看向裴渊,眼神里带着询问。

裴渊急了。

“母亲,您别信她!”

“她就是故意的!”

“她用这把梳子烫伤了雪团!”

“毒妇!你安的什么心!”

他指着我,声嘶力竭。

我垂下眼帘,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夫君,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嫁给你三年,为你操持家务,侍奉母亲。”

“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今,不过是为了一只猫,你就要如此污蔑我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传到了门外每一个下人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