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绑了言灵系统,但它有个针对外人的文盲bug。
只要听见修辞,它就会具象化反弹给说话人。
小学班主任训我:“你这成绩气得我头顶冒烟!”
话音刚落,他脑门上冒起黑烟,呼呼喷了两节课。
小混混勒索我:“今天放过你,老子就是狗!”
下一秒,他不受控制地趴在地上,汪汪叫着接了一下午飞盘。
自那以后,所有人说话前都会下意识扇自己嘴巴子,以免在我面前说错话。
直到我被接回豪门。
宝宝病假千金林沐瑶穿着十层蛋糕裙,叼着奶嘴拉起我的手。
“姐姐总算回家了呀,宝宝乐开花了捏~”
她夹着嗓子装萌,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突然,砰的一声,她脑袋上真炸开一朵喇叭花。
林沐瑶吓坏了,哭唧唧地缩回她的宝宝摇篮。
“姐姐是妖怪!宝宝脑袋炸开了捏,宝宝不要开花花......”
她一边哭,一边抓起奶瓶砸向我。
“哥哥快把姐姐赶出去!姐姐要把宝宝当肥料吃掉捏!”
话音刚落,空气里突然飘开一股腐臭味。
三个宠妹狂魔哥哥冲进来。
刚护到她摇篮前,他们抽了抽鼻子,表情一僵。
“......什么味,这么臭啊!”
......
“不造啊!”
我满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或许......是妹妹这个小宝宝拉摇篮里了吧。”
三个哥哥脸色一变,扭头看向摇篮里的林沐瑶。
只是一眼,他们都想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
林沐瑶四仰八叉躺在摇篮里,浑身冒着黑色汗水。
他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那股子直冲天灵盖的味道,跟酵了十年的粪水一个味。
三个宠妹狂魔连退一步,捂着口鼻。
却实在挡不住生理本能,在摇篮前连连作呕。
林沐瑶脸色僵住,嘴一松,嘴上叼着的奶嘴掉进身下的黑水里。
“呜呜呜......哥哥你们都不心疼宝宝了吗?”
她哇的一声哭得撕心裂肺,在摇篮里手舞足蹈扑腾起来,黑水四溅。
这一幕,实在是太挑战人类的生理极限了。
一向有求必应、宠她入骨的哥哥们,硬着身板向前走一步。
却被恶臭狠狠一记暴击,捂着嘴连滚带爬地直冲门外。
林沐瑶见这阵仗,脸都绿了。
她撅着嘴,怨毒地瞪向我。
“呜呜,林知楠,你肯定对哥哥们下药了,他们才会不理宝宝。”
“你是坏人,宝宝要让爸爸妈妈赶你出去。”
说着,她从摇篮里爬出来,浑身散发恶臭地逼近我。
我捏着鼻子,吓得连连后退。
“你别过来啊!你别过来啊!”
救命,真的很臭啊!
她现在这个样子又丑又臭,让人直犯恶心。
“我就知道你是心虚了,不敢跟宝宝对峙,客厅的监控一定能让你露出真面目!”
见她还在逼近,我脚一挪,顺手抓起桌上的一桶冰水,冲她劈头盖脸的浇了下去。
接着我手一松,冰桶直接盖在她脸上。
我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喊:
“小宝宝,你站着别动!你真的好臭啊。”
“估计二十年都没洗澡的流浪汉都没你味大!”
说完,我一溜烟蹿出了门。
院子里,三个哥哥正扶着墙吐得昏天黑地。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大哥虚弱地问了句:
“瑶瑶怎么回事......咋嫩臭呢?”
我看着他们,挤出两滴眼泪。
“哥哥,你们恐怕不知道吧,妹妹......”
“妹妹刚偷偷在花匠丁爷爷的浇花肥里滚了一圈。”
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定在院子里的那一篓花肥上。
这时,林沐瑶跨出了门。
她的蛋糕裙已经黑了,脑袋上顶着冰桶,杵在门口。
浑身还在继续冒化肥水。
“大哥,宝宝要抱抱!宝宝心里苦!”
她一手拿开头上的冰桶,砸在地上,张开双臂,挂着黑泪水朝大哥扑去。
大哥唯恐避之不及。
“瑶瑶乖,找二哥抱!”
二哥连连摆手:“不!找三哥!”
三哥吓得破音:“你不要过来啊!!!”
三个人在院子里你推我推。
林沐瑶眼圈一红,掉下的泪珠子乌漆麻黑。
“呜呜呜,我讨厌你们。”
“你们以前明明都说我是哥哥们最贴心的小棉袄!”
一听到修辞,我心里咯噔一下,飞速退后十米。
只见,林沐瑶直接飞奔过去,四肢像八爪鱼一样,将三个哥哥抱在一块。
三个哥哥被他们的小棉袄闷在里面,一动不能动。
我对他们竖起大拇指。
“这怎么不算贴心小棉袄呢?”
“感人的兄妹情啊,令小妹我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