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停在将军府门前时,我透过轿帘的缝隙看见了萧北辰。

八尺身躯,玄铁甲胄,半张脸被一道蜿蜒的刀疤占据。

他站在正门,像一尊压阵的铁塔。

上辈子我就是看了他这张脸,吓得从花轿上跳下来,连鞋都跑丢了一只。

现在想想,真是蠢得没边。

一道疤而已。

那是沙场上拼命换来的勋章。

比某些人皮笑肉不笑的精致面孔,干净一万倍。

“新娘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