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了电话。

转身回客厅,打开衣帽间的门,把叶绵绵的行李一件件拿出来。

不多。一个小行李箱和一袋日用品。

她站在门口,眼泪掉下来了。

“苏晚姐,你是不是生气了?我这就走。我不该来的。“

她弯腰去拖行李箱,动作很慢,像是要让我看见她有多可怜。

拖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持续不到一秒——不是委屈,不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