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五,县城的街道上还残留着鞭炮的碎屑。

我坐在小舅子苏建国的小吉普车里,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大伟,陈兵那大半年的工钱,我已经一分不少地汇到你哥账上了。”苏建国一边开车,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叠用橡皮筋扎得整整齐齐的钞票,递到我面前。

我瞥了一眼,那是整整两千四百块。

“建国,你这是......”我诧异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