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砸在地上,沈明璋的肩膀抖了一下。我看见了。娘也看见了。可梳子没有停。第二日,我还是入了宫。不是我想去。是娘让人在阿松的饭里下了药。我找到他时,他躺在柴房里,脸烧得通红,袖口里还藏着谢临川让人送来的那张纸。娘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件随侍小厮的衣裳。“跟明璋入宫,阿松留下养病。”我看着榻上的阿松。“他若出事,我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