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霸天说完。
李江河也没含糊,淡然上前,坐下。
他的这副模样,完全不像是个初次赌博的人。
实际上,他也的确不是第一次上赌桌。
当初,成为龙门少主的考核中,就有千术赌博一门。
他曾一人,将赌场内所有人,赢了个底朝天。
廖霸天不知道这些,他看着李江河的反应,微微一愣。
然后,不屑的嗤笑一声:“小子,你还挺装模作样,看来没少来这种场合?”
李江河摇头:“不,像你这里这么穷的地方,我还是第一次来。”
“小子,你挺狂!待会儿,我希望你也能笑得出来!”廖霸天脸色顿黑。
这里是他东河矿业,打造最豪华的地方。
可以说,整个北海能比得上这里的地方,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眼前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又见过什么世面!
李江河知道廖霸天不信,他并未多余解释。
作为龙门少主,当初他可没少被师父,带着混迹各种华贵之地。
就连霉国的白宫,他都是常客!
要不是为了拿回铜戒,治疗他的少阳之体。
这区区BH市,让他踏足的资格都没有。
李江河看向荷官,是个穿着暴露的妖艳女人,手里扑克牌洗得花里胡哨,一看就是常年累月的好手。
周围那群肤色黝黑的缅国客商互相对视一眼。
一个满臂纹身的壮汉猛灌了口酒,脸上泛红,有些微醺。
他豪气冲天,指着李江河的鼻子就开始叫骂。
“哪来的煞笔小子,跑天哥的地盘上来送死!”
“天哥在北海赌界,可是有名有号的,这小子什么都不懂,怕是连底裤都要输得一干二净!”
“五千万啊,就这么赢了,真是比抢银行都快!”
……
在场的人,全是对李江河的唱衰声。
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何洁,此刻眼泪都要急出来了。
五千万!
这小王八蛋居然拿公司的命脉当儿戏!
她费力地将堵在口中的异物,给挤弄掉,然后冲着赌桌尖叫起来。
“你是不是疯了!这可是五千万!要是输了,叶总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快点收手吧,让叶总来解决,别再捣乱了好吗?”
廖霸天嗤笑:“收手?上了牌桌哪里还有收手的道理!”
“何经理,待会儿等我赢了这五千万,我可还要和你好好地享受享受呢。”
何洁浑身发颤:“你无耻!”
李江河听着何洁和廖霸天的对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摸过桌上的一枚筹码在指尖翻飞。
“安静点,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着,我怎么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廖霸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马金刀地往椅背上一靠。
“呵呵,毛都没长齐的崽子,口气倒是不小!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赢我!”
“拿牌!”
荷官的纤纤玉手在桌面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各自三张底牌稳稳停在两人面前。
廖霸天看都没看底牌,右手撵起牌,猛地一拍桌面,将三张牌狠狠砸在赌桌中心。
三张黑桃K赫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短暂安静后。
缅客们,震惊。
“草!三张老K!绝杀啊!”
纹身壮汉激动地狂拍大腿,冲廖霸天竖起大拇指。
“我没眼花吧?天哥这手气简直绝了,神仙来了也得扒层皮再走!这小子今天算是死透了!”
“我靠这运气,幸好刚刚咱们赌的时候没碰上,不然还不输个底朝天?!”
……
听着,这些人兴奋的声音。
何洁虽然不怎么赌钱,但这种基础的规矩还是懂的。
三张K!
在炸金花的玩法里,除非出现那极其罕见的三张A,否则这就是神仙牌!
可想拿到三张A的概率,简直比买彩票中头奖还要离谱!
这下,全完了!
何洁面如死灰,双腿一软险些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
这可是五千万的资金缺口!
叶氏集团算是彻底破产了!
叶总半生的心血全毁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手里了!
廖霸天,止不住地笑出声,身体往后一靠,翘着二郎腿。
一脸戏谑的看向李江河。
“现在,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老天爷这是都站在我这边,三张K!”
“小子,跟我斗?小爷我开始赌牌的时候,你特么还在娘胎里吃羊水呢!”
他手指敲了敲桌面,阴沉地看向李江河。
“愿赌服输!现在立刻给老子滚出去!”
“再敢废话半句,老子让人把你的手脚全卸下来喂狗!”
旁边的缅国客商们立刻围了上来,谄媚地端起红酒杯。
“恭喜天哥,白捡五千万!今晚必须得包下天上人间好好庆祝庆祝!”
“没见过世面的小子,这将会是你一辈子的教训!”
“下辈子,好好地去还债吧!哈哈哈……”
……
面对周围铺天盖地的嘲讽、讥笑。
李江河脸色却出奇的平静。
他环顾四周,压下笑出来的冲动,区区这点雕虫小技,也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刚才荷官发牌的瞬间,那指尖极其隐蔽的藏牌换牌动作。
在他少阳之体那变态的动态视力下。
简直就像是在放慢动作回放。
出千?
在他堂堂龙门少主面前玩千术。
这帮只会玩泥巴的渣渣,终究还是太嫩了。
李江河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压在自己的三张底牌上。
“真是不好意思啊廖老板。”
他微微倾身,目光如刀。
“我的牌,好像刚好比你大那么一点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江河手腕猛然翻转。
三张纸牌在半空中划出凌厉的残影,随后稳稳钉在墨绿色的桌面上。
红桃A!黑桃A!方块A!
刺眼的三张A,宛如三把尖刀,狠狠插进了廖霸天陡然紧缩的瞳孔里。
这一幕,让整个场内,安静下来。
周围的缅客们,瞬间围拢上来。
何洁也是站起身子,瞪着眼睛,朝牌桌上看去。
廖霸天更是大手一拍桌,大脑轰然宕机。
猛然起身,实木大椅被这股蛮力带得向后翻倒,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怎么可能!”
“这是在和我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