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霸天捂住疼痛的伤口,连滚带爬的向门口冲去。
其他的缅客们,见到来人,也是纷纷松了口气。
“有救了,沈小姐都来了!”
“这小子,现在走不掉了,谁都知道东河矿业之所以这么猖狂,还不因为背后站着沈家!”
“我有点期待,看着这人被打了!”
……
李江河听着周围众人议论,单臂依旧稳稳揽着惊魂未定的何洁。
循着声音,缓缓转过身,视线越过满地哀嚎的缅国打手们,落在那位不速之客身上。
女人肤若凝脂,修长的身段被黑色真丝旗袍完美勾勒,曲线曼妙诱人。
纯白的雪狐披肩搭在肩头,更衬得那张精致无暇的脸庞透着一股生杀予夺的高傲。
绝对的极品尤物。
李江河觉得,她和叶清羽都有的一比了。
而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则是静立着一名身穿黑衣制服的短发女子。
那女人眉眼低垂,整个人像一把无鞘利刃,浑身布满杀气。
这两个女人,居然都是到了内劲的高手。
李江河很快就看出了实力。
何洁原本因获救而泛起血色的脸颊瞬间煞白,瞳孔剧烈收缩,手指死死攥住李江河的衣角。
“怎么会是她……全完了!”
李江河敏锐地察觉到怀中女人的颤抖,眉头微蹙。
“你认识?”
何洁点头,嗓音直打颤,透着深深的绝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北海沈家大千金,沈若颜!”
“和叶总齐名的北海四大美女之一!”
“沈家可是真正以武道发迹的庞然大物,她本人更是个极其能打的高手,惹了她绝对没有好下场!”
“有传言,之前有个家族的子弟,找了一堆人围她,欲轻薄她,结果那些人全部被打翻了不说。”
“那家族的子弟,还被手脚打断,阉了。”
何洁猛地咽了一口唾沫,目光又惊惧地移向那个黑衣制服女人。
“旁边那个叫韵红,是沈若颜的贴身死士……”
“听说连地下黑拳的连冠拳王,都被她活活打废过!”
就在何洁惊恐万分解释之际。
沈若颜那双好看的眼眸,环顾四周,最终带着浓浓的厌恶,定格在烂泥般的廖霸天身上。
“东河矿业好歹也是我的场子,弄得跟屠宰场一样。”
“廖霸天,你这脸面是不打算要了。”
清冷的声音在大厅回荡,寒冷刺骨。
廖霸天却浑身不惧,连滚带爬地往沈若颜脚边蹭。
那根完好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李江河,捂住胸口哀嚎。
“沈大小姐明鉴!这疯狗是叶清羽那个贱人派来的!”
“上门硬要那五千万尾款,我不给,他就动手打人,还要杀我灭口啊!”
何洁听闻此言,气得浑身发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李江河怀里挣脱出半个身子,怒目圆睁。
“你放屁!明明是你跟李先生对赌输了,赖账不给钱,还叫几十号人动刀子杀人!”
“然后,被我们给反打了,怎么就赖在我们身上了!”
沈若颜闻言,眼眸微眯。
出身武道世家,她最恨这种阴险狡诈、毫无底线的下作做派。
她目光凌厉的看向廖霸天:“你赌输了,还耍赖,这是真的?”
廖霸天喉结艰难地滚了滚,触及到沈若颜那仿佛能杀人的视线,吓得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找不出半句狡辩的话,只能僵硬地把头重重低下。
“沈小姐,我这都是为了家族,为了你着想啊!”
话说完,沈若颜修长笔挺的美腿猛然抬起,鞋跟精准无误地踹在廖霸天的胸口。
廖霸天竟被这一脚踹得翻滚出两三米远,响起肋骨断裂的闷响。
他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大小姐,你饶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废物东西。我最厌恶的就是犯了错,还狡辩的人,你的账,晚点再算。”
沈若颜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轻摆腰肢,带着韵红踩过满地狼藉,径直停在李江河三步之外。
她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衣着普通,却在血海中气定神闲的青年,美眸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好奇。
“十来个缅国刀手,能在短时间内将其全废,真是好身手。”
李江河面色古井无波,只是随意地点了下头,目光直逼向沈若颜。
“既然你是老板,那五千万尾款,你来结齐。”
沈若颜看着李江河,脸上露出好看的笑容。
接着,她轻轻摇了摇头,雪狐披肩随之微动。
“这个项目的账期还没到,想提前拿钱,恐怕规矩不合。”
“你开个条件。”李江河说道。
她微微仰起精致的下巴,眼中满是高位者的倨傲。
“我开条件?可以啊,要是叶清羽肯亲自登门,跪下来求我,本小姐心情一好,倒是有可能赏她。”
李江河忽然笑了,笑容极淡,却透着一股狂傲。
“这不行。”
“今天我既然站在这里,答应了叶清羽,那这笔钱,我必须带走。”
沈若颜黛眉微挑,神色逐渐变得冰冷。
“那要你失望了,在我的地盘抢钱,你恐怕还没这个本事。”
李江河眼皮微垂,眼底闪过不耐,连看都懒得多看对面二人一眼。
“就凭你们两个女人,拦不住我。”
话音刚落,一直木然伫立的韵红猛地抬起头,死水般的双眼爆射出骇人的凶光。
“狂妄!”
她浑身一动,属于顶尖高手的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今天,我倒要试试,你究竟有多大能耐!”
“能不能躲过我这一拳,且看你的造化!”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穿着黑色制服的韵红,双腿猛地蹬碎大理石地砖!
整个人,对着李江河,暴射而出。
同时,右臂肌肉青筋暴起,一记重拳,裹挟着极其凌厉刺耳的拳风,直逼李江河的面门砸去!
速度之快,让周围的人,全都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