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棠扭头,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男人长高了许多,模样也比七年前,多了几分成熟。
他就是陆淮安,是白洛棠的青梅竹马,也是她的未婚夫。
当年她爹听说冲喜能让她苏醒,故而便提出让她赶紧成亲。
只是为何,冲喜的不是陆淮安,而是当朝太子殿下?
当年......他们明明那样要好,他的眼里也全是自己。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的?
停!
没有虐恋。
白洛棠发自内心谢谢他的不娶,否则她也没法活着躺七年。
陆淮安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白洛棠。
他早听说了太子妃苏醒的消息,只是他没想到,她竟然还如七年前一般美得倾国倾城。
“洛棠,你醒了?”
白洛棠没吭声,而是看向了陆淮安身边的林嫣。
她是丞相嫡女,也是七年前太子的未婚妻。
陆淮安娶了太子的未婚妻,而太子又娶了陆淮安的未婚妻。
他们这是换妻了呀?
天,这么抓马吗?
“你应该唤皇嫂。”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尴尬地气氛。
陆景煜进入殿内,他身着玄色锦袍,金线暗绣云纹,紫金冠束发,正中嵌一粒东珠。
男人面容俊美,眉眼清冷,唇色淡红。周身气场如渊似岳,步履沉稳,满殿无人敢出声。
陆淮安看到陆景煜,下意识退至一侧,而后微微行礼。
“参见皇兄!”
“参见皇兄!”
林嫣声音娇媚,眼神也似有若无的,落在陆景煜身上。
呦,这是......还惦记着呢?
白洛棠在一边眼珠来回转,根本看不过来。
陆景煜面无表情看了白洛棠一眼,而后沉声道。
“入座吧,别让父皇和母后久等了。”
白洛棠眨了眨眼,她怎么感觉陆景煜好似白了自己一眼呢?
陆淮安恭敬道:“是皇兄!”
一行人陆续坐下。
因为是家宴,所以只有皇室的人到场。
皇上看向白洛棠欣喜道:“太子妃能苏醒,实在是大巍皇室一大幸事儿”
这时,皇后突然靠近皇上压低声音道。
“皇上,你有所不知,太医说了,太子妃已经大限将至,如今只不过是回光返照,你没听说太子已经吩咐内务府准备葬礼了吗?”
皇上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看向白洛棠。
这像是大限将至的人?
白洛棠此刻正在吃东西,而且瞧着比常人都更有胃口。
皇上觉得甚是有意思。
他眉眼含笑道:“太子妃苏醒后,身体可有不适?”
白洛棠闻言,赶忙放下筷子咽下嘴里的菜站起身道。
“回父皇,儿媳没有任何不适,只是觉得肚子特别空,嘴里没味儿,总想吃东西。”
皇上:“赶......赶紧吃。”
好家伙,别一会儿死这儿。
皇后冷声:“本宫也瞧着太子妃无事儿,听说醒来第一天,就把萧侧妃按在床上揍了一顿。”
皇上闻言,更是满脸震惊地看向白洛棠。
“真有这事儿?”
白洛棠刚放嘴里一个肉丸子,一时间也来不及嚼。就只能又含着肉丸,含糊道。
“回父皇,儿媳那是癔症了。”
随便吧,他们还都觉得她快死了呢?
快死的人,做点啥都不怪。
她懒得跟皇后扯皮,现在她只想吃饭。
不得不说,御前的膳食真好吃。
皇后见白洛棠这么说,一时间也不好发作了。
皇上点头:“刚醒来的人,确实会有莫名其妙的幻境。”
陆景煜沉声:“父皇快些用膳吧,午后儿臣还有政务,要同父皇商议。”
皇上抿唇,像个孩子一样,白了陆景煜一样,然后没好气道。
“知道了!”
自从他把政务全权交给太子后,他便发现他这个儿子,越发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经常管教他,不许他做那个,不许他做这个,还经常推翻他的决策。
哼,他都快成老子了。
就在这时,三皇子陆淮安突然道。
“父皇,儿臣也想旁听。”
皇上刚张嘴,还不等说话,陆景煜便率先道。
“皇弟,上次孤交给你的事务,你可处理好了?”
陆淮安闻言,蓦地涨红了脸。
“皇弟,还在斟酌。”
陆景煜面无表情看向他:“那就先处理好那件事,再想别的事情。”
陆淮安表情不自然道:“是皇兄。”
家宴结束,陆景煜直接进了皇上的御书房。
白洛棠则是会回东宫。
只是在这时,陆淮安和林嫣夫妇走了过来。
林嫣看到白洛棠,突然勾起了嘴角。
“皇嫂这精神看着倒是好,不似是......咳咳,希望皇嫂能早日康复。”
林嫣故意说话说一半,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白洛棠眨了眨眼:“多谢弟妹关心,不过本妃已经康复了。”
林嫣闻言没有反驳白洛棠,而是拿起绣帕轻轻掩了一下口鼻。
白洛棠知道林嫣在想什么,他们都觉得她活不长了。
那她就偏要活给他们看,她不但要活得长,还要青春永驻。
陆淮安看着白洛棠,眼神复杂道。
“洛棠,你能醒来太好了。”
白洛棠眼神扫了一下二人:“恭喜殿下喜结连理。”
陆淮安闻言,脸颊蓦地红了一片。
“本王......”
“殿下!”
林嫣突然环住了陆淮安的胳膊:“妾身肚子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动了胎气。”
陆淮安闻言,下意识担忧地看向了林嫣的肚子。
白洛棠:“听说,淮王妃七年一直无所出,没想到现在也终于怀上了,当真是不容易啊!”
林嫣闻言,瞬间蹙眉看向了白洛棠。
“皇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洛棠佯装不好意思道:“哎呀,弟妹,我可没说你不能生啊,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林嫣闻言,顿时气得脸色铁青。
然而紧接着,白洛棠便又道。
“这事儿要怪也得怪三皇弟不够卖力,毕竟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白洛棠这句话说完,陆淮安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白洛棠见状,内心抑制不住狂喜。
哈哈哈,给老娘斗。
老娘可是做了七年的恶女,什么尖酸刻薄的话没说过,我扎不死你们。
白洛棠回去后,找系统旺要了两罐极光美白水和凝脂美白乳。
今晚,陆景煜要来,她可得好好保养一下。
争取他一上来,就能吧唧吧唧的亲个不停,然后就这样那样......
啊啊啊啊!
入夜,月儿悄悄爬上枝头。
内室灯影昏黄,白洛棠散开万千青丝,如瀑布般披散至纤腰。
女人藕荷色寝衣薄薄地贴在身上,冰蚕丝软得像一汪水。细细的带子松松系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肩颈。
再往下,是起伏的雪山,圆润饱满。
就在这时,内室门被推开,一双绣着金龙的墨靴迈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