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连载中
看过《儿子被污蔑得了艾滋病,我让全校陪葬》之后会让人不由自主的爱上陈景舟刘芳,这是一位充满故事性的人物,人物性格非常有意思,喜欢都市风格小说的朋友可以看一看,《儿子被污蔑得了艾滋病,我让全校陪葬》讲的是:儿子过敏严重浑身红疹,可我向老师请假后却被怒怼了一顿。“陈景舟妈妈,你知道现在是中考关键时期吗?”“一请假就是一个月是不是疯了?”“人家别的同学摔断腿都没请假,怎么你儿子就这么娇气?。”“这学能上就上,不能上就滚,别影响我们尖子班的升学率!”我气得浑身发抖,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老师,孩子过敏严重,医生说得养一个月”谁知话还没说完,那边冷笑一声:“行。”电话啪地一声被挂断。而从那天开始,关于我儿子......
儿子过敏严重浑身红疹,可我向老师请假后却被怒怼了一顿。
“陈景舟妈妈,你知道现在是中考关键时期吗?”
“一请假就是一个月是不是疯了?”
“人家别的同学摔断腿都没请假,怎么你儿子就这么娇气?。”
“这学能上就上,不能上就滚,别影响我们尖子班的升学率!”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老师,孩子过敏严重,医生说得养一个月......”
谁知话还没说完,那边冷笑一声:
“行。”
电话啪地一声被挂断。
而从那天开始,关于我儿子得艾滋病的谣言开始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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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电话挂断时,我以为老师答应了,没再多想。
没想到一个月后儿子返校,当天下午就红着眼眶跑回了家。
“妈,刘老师在班上说我这样拖后腿的学生她不想教了。”
“她还说我这种红疹,肯定是得了艾滋病,让我去医院查查别传染给同学......”
我听完愣了好几秒。
不是不信,是觉得太离谱了。
她一个老师,怎么可能对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说出这种话?
哄了儿子几句之后,我连续打了五通电话给刘芳,全部无人接听。
我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直接开车去了学校,直奔教师办公楼。
还没走到刘芳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她尖酸刻薄的声音。
“我跟你们说,这届家长真是越来越难带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想往火箭班塞。”
“我早就把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个班是冲着市重点高中去的,吃不了苦的趁早滚蛋,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结果呢?削尖了脑袋考进来,屁大点事就请假,影响全班的学习进度。”
“对付这种搅屎棍,我办法多的是。”
旁边一个年轻女老师小声问:“刘老师,你说的是陈景舟吗?我上学期给他代过课,那孩子挺乖的,成绩也稳定在前十,会不会是真的病了......”
刘芳没等人家说完就粗暴打断:“病什么病?上次一个学生在课上晕倒撞破头,我只批了半小时的假,他爸为了按时把他送回来,直接在救护车上让医生缝合的,那才叫配合老师的好家长!”
“你再看看陈景舟他妈,张嘴闭嘴医嘱医嘱,拿医生当挡箭牌糊弄谁呢?”
“我老公可是120的司机,什么病例没见过?就他那点小伎俩,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
她压低嗓音,办公室里明明还有其他老师和学生在,她却毫不在意地阴笑了两声。
“我老公说了,现在这些初中生乱得很,什么乱七八糟的病都有。”
“像他这个情况浑身红疹,明显就是艾滋啊”
“手术恢复期又长,症状又像,外行人根本看不出来。”
“这陈景舟平时就很装帅,八成早就和精神小妹做过什么了,染了一身脏病,他妈还帮着打圆场!”
听到这里,我再也压不住心头的火,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甩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刘芳脸上。
“刘芳,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这样糟践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我儿子清清白白,皮肤红疹所有病历、诊断证明一应俱全,经得起任何人查!你满嘴喷粪造谣,我跟你没完!”
办公室瞬间死寂,刚才还围着她有说有笑的几个老师全僵在了原地。
刘芳捂着半边脸懵了两秒,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你敢打我?你一个家长跑到学校来打老师?我现在就报警,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周围的老师赶紧上来拉架。
“都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别在办公室闹。”
“是啊刘老师,你少说两句,家长也是着急孩子。”
刘芳根本不听,指着我的鼻子就要往前冲,被旁边两个老师死死拽住。
我胸膛里的怒火还在往上蹿,手指头止不住地发抖。
我不是后悔打了那一巴掌,我是恨自己没早点看穿这个老师的真面目,让我儿子白白受了这么多天的委屈。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
我认识,是学校的教导主任周主任。
他扫了一眼屋里的混乱场面,先把刘芳拉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又转身冲我挤出个职业性的笑脸。
“陈女士,你先消消气,跟我去办公室谈,这儿人多嘴杂,别影响了其他老师办公。”
我没动,把手里的病历袋往桌上一拍。
“周主任,我今天来就是要给我儿子讨个公道!”
“刘芳作为班主任,在办公室里公开造谣说我儿子有艾滋病,还在班里到处散播,对我儿子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这件事学校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周主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赶紧把我往门外引,嘴里不停打圆场。
“我知道我知道,孩子受委屈了,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的,去我办公室慢慢说好不好?”
我跟着他到了隔壁的主任办公室,门刚关上,周主任就给我倒了杯水,叹了口气,一脸为难。
“陈女士,我先替刘老师给你和孩子道个歉,她今天说的话确实太过分了,完全不符合一个人民教师的身份,我们学校一定会严肃批评教育的。”
我盯着他不说话,等他往下演。
果然,周主任话锋一转,开始打感情牌。
“但是陈女士,你也多体谅一下。刘芳老师不容易啊,她是山里考上大学,全靠助学贷款,到现在贷款都还没还清呢。”
“她来我们学校才一年半,年轻气盛,一时嘴上没把门说了错话,真不是有心的。”
我皱起眉打断他。
“周主任,她是穷跟她造谣我儿子有什么关系?她不容易,我儿子被她造谣得了艾滋病,就容易了?”
周主任赶紧摆手,脸上的表情更加为难。
“不是这个意思,陈女士,刘老师她也是压力太大了,她带的这个火箭班是学校今年冲市重点的拳头班级,学校给她下了死命令,她太焦虑了,才会对学生要求严格了些,说话失了分寸。”
“她已经知道错了,刚才我也批评了她,她以后再也不敢了,绝对不会再针对陈景舟同学,也不会再说任何不该说的话。”
他顿了顿,又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得更低。
“陈女士,你想想看,还有不到两个月就中考了,陈景舟同学在火箭班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这个时候要是闹翻了,换老师换班级,对孩子备考的影响有多大,得不偿失啊。”
“咱们做家长的,说到底不还是为了孩子吗?”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精准地捅进了我最柔软的地方。
我心里的怒火被一点点摁了下去。
景舟为了考上这个火箭班,每天晚上刷题到凌晨,周末从来不出去玩,一摞一摞的卷子堆起来比人都高。
要是因为这件事换班,甚至影响了中考,那才是真正毁了他这么久的努力。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抬起头看着周主任。
“我可以不追究这件事,但是有条件。”
“刘芳必须当着我的面,给我儿子正式道歉,而且从今以后,她不能在任何场合再提一个跟这件事有关的字,更不能以任何方式针对我儿子。”
“如果她做不到,不管离中考还有多少天,我都会直接走法律程序,连学校一起告。”
周主任立刻点头如捣蒜,连声答应。
“没问题没问题,这两个要求完全合理,我现在就叫刘芳过来给你和孩子道歉,她绝对不敢再犯了。”
没过多久,刘芳被周主任带了进来,眼圈泛红,脸上还带着巴掌印,低着头含含糊糊说了句对不起。
我看得出来她心里压根不服,但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盯着她又重复了一遍我的要求,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说了句以后不会了。
我回家跟儿子说了处理结果,告诉他刘老师已经道歉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他了,让他安心准备答案。
儿子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抱着我的胳膊靠了很久。
我以为这场闹剧到此就算翻篇了,没想到我还是太天真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表面上风平浪静。
除了儿子偶尔脸色有些发白、红疹反复之外,他每天照常上学放学,回家就坐在书桌前刷题,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我以为只是过敏问题还没恢复好,还想着多给他炖点清淡的汤调理。
这天上午,我开车路过学校,听到操场上传来了体育课的笑闹声。
我本能地放慢了车速,心里想着,儿子的过敏还没好,还不太适合上体育课。
可就在我准备踩油门离开的时候,突然在一阵刺耳的笑闹声中,听见了儿子的名字。
“哟陈景舟,你今天又躲着不参加体育课?是不是真得艾滋了呀,皮肤烂的不敢让人看啊?”
“我们每天练一千五百米,就怕体育拿不到分,人家倒好,根本不在意。”
“人家妈妈钱呗,能给他成绩造假,哪是我们这种普通家庭比得上的。”
“切,刘老师都说了,他妈妈天天浓妆艳抹开豪车穿名牌,档案上连父亲那一栏都是空白的,谁知道是被哪个有钱老头包养的小三,陈景舟搞不好就是个私生子!”
就在我看过去的瞬间,我看见儿子面色惨白地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倒在了操场草坪上,领口敞开,大片红疹露在外面格外刺眼。
旁边的同学没有一个人停下来扶他,反而全都哄笑着从他身边绕开,还有人故意指着他的红疹起哄,嘴里说着更难听的话。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猛踩刹车,推开车门就朝操场冲了过去。
儿子看到我的一刹那,憋了好久的情绪终于崩溃了,号啕大哭起来。
“妈,我好难受......”
他***的皮肤红疹已经被抓得泛红渗血,我看着一阵心疼。
连忙把他紧紧搂在怀里,立刻掏出手机拨了120。
看到我要带儿子离开,刘芳又想冲上来耍泼,我只冷冷地甩给她一句话。
“刘芳,你给我听好了。”
“我儿子要是出了任何问题,我让你下半辈子都在牢里过!”
刘芳被我的眼神吓得往后退了半步,但很快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装什么呀?等会儿,有的是你求我的时候!”
她说完,趾高气扬地扭身走了。
几分钟后,我接到了120的电话。
“这位家长,你们学校的正门通道被一辆私家车完全堵死了,救护车开不进去,你赶紧协调一下车主挪车,别耽误了孩子的救治!”
我心里一沉,飞奔到校门口一看,通道正中间横着一辆红色小轿车。
车位上贴着一张卡通贴纸,写着“芳芳女王座驾”,正是刘芳的车!
回过头,刘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我身后,双手抱胸,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想挪车是吧?可是真不巧,我车钥匙不知道放哪儿了,找不到了呢。”
“要不你现在就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认错,承认你儿子就是个得了艾滋病的脏东西,我心情一好,说不定就能找到钥匙了。”
她昂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点着我,仿佛已经吃定了我会为了儿子的命向她低头。
但她算错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危在旦夕的儿子,转身大步走出校门,拉开自己车的车门。
点火,挂挡,一脚油门轰到底,直直地朝那辆堵在通道上的红色轿车撞了过去!
轰的一声巨响,红色轿车被撞出了三米远,通道豁然开朗。
在周围所有人的惊呼声中,我推开车门走下来,冷冷地注视着脸色煞白的刘芳。
“所有的损失,我一分不少赔给你。”
“但我儿子今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拿命都赔不起!”
救护车很快开了进来,担架队飞快地把儿子抬上了车。
五个小时的抢救之后,儿子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陈女士,你儿子皮肤红疹急性破溃感染,引发了全身过敏反应,再晚送来十分钟,可能会引发过敏性休克。”
“之前不是明确交代过要避免刺激、绝对静养吗?你们做家长的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
我听完,既心疼又困惑。
儿子明明有免体证明,根本不需要参加体育课活动,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自己?
正想不通的时候,手机震了几下,收到了几条匿名短信。
发信人自称是儿子的同班同学,说自从儿子返校后,刘芳就一直在班里变着法地整他。
不光当着全班的面说他装病偷懒,还安排同学盯着他去操场参加体育课,不露面不准***室。
为了不让刘芳找到借口把他踢出火箭班,儿子只能咬着牙硬撑,天天顶着不舒服的身体参加活动,回家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
看着屏幕上这一行行字,我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孩子他爸走得早,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把他拉扯大,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就是这样的心头肉,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负到了这个地步!
正在我又痛又怒的时候,助理打来了电话,声音都在发抖。
“陈总,出大事了!”
“网上突然冒出一大堆黑您的帖子,还有几十个营销号在带节奏,说您仗着有钱有势,冲到学校里殴打老师,故意撞坏老师的车,就为了给一个有艾滋病的儿子撑腰!”
助理说着给我发来了一堆链接,随便点开一个,点击量都上千万了,评论区清一色全是骂我的。
“还有那个刘芳,刚刚开了直播,哭得那叫一个惨,说自己是山区走出来的,就想本本分分教个书,结果因为严格管了一下学生,就被您带人打到学校来闹,还威胁要她的命,现在她连家门都不敢出了,哭着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她。”
“现在网上一边倒地骂您,咱们公司的股票已经开始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