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开始海投简历。
这一次，我放低了要求，不再局限于 VP 或总监级别，甚至一些高级经理的岗位，我也投了。
但结果，依然石沉大海。
偶尔有几个面试，对方 HR 的眼神也充满了探究和不信任。
「谢小姐，我们注意到您上一份工作的离职原因，能具体谈谈吗？」
「您认为，在职业素养和个人同情心之间，应该如何权衡？」
这些问题，像一把把尖刀，反复戳着我的伤口。
我渐渐明白，在「效率至上」的金融圈，我的那次「善举」已经被定义为「极不专业」和「缺乏职业道德」。
我被这个圈子彻底拉黑了。
我卡里的余额越来越少。
房租、水电、吃饭，每一项开支都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开始做一些日结的兼职。
发传单、当服务员、去展会举牌子。
一天下来，累得骨头散架，也只能赚到一两百块钱。
有一次，我在一家西餐厅端盘子，遇到了陈枫。
他正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在一起，两人举止亲密。
看到我穿着服务员的制服，他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和鄙夷。
那女孩娇滴滴地问：「阿枫，这谁啊？」
陈枫敷衍道：「一个……以前的同事。」
他甚至不愿意承认我们曾经的关系。
我面无表情地为他们上完菜，转身离开。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回到那个潮湿的小单间，我蜷缩在床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我的人生，真的就要这样了吗？
我不甘心。
我的目光，落在了桌角那张被我遗忘的名片上。
「顾延霆。」
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拿起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那串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了起来。
「喂？」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清冷、沉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心脏一紧，瞬间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您好，我……我找顾延霆先生。」我结结巴巴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您是哪位？」对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惕。
「我……我叫谢云舒。是李远师傅让我打这个电话的。」我赶紧报出李远的名字。
「李师傅？」
对方的语气明显变了，那份清冷和威严消散了许多，多了一丝温度。
「您稍等。」
电话被转接，听筒里传来柔和的等待音乐。
我的手心全是汗。
大约一分钟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谢小姐，您好。我是顾先生的私人助理，我叫秦漠。」
「顾老先生他……一个月前已经过世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是空欢喜一场。
「不过，」秦漠话锋一转，「老先生临终前有过交代。他说，李远师傅会让他的一位恩人联系我。他让我转告您，感谢您对李远的帮助。」
「为了表达谢意，顾家为您准备了一份小小的礼物。不知您明天上午是否有时间，我们见一面？」
礼物？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这是我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有时间。」我立刻回答。
「好的，明天上午十点，在『静安茶舍』的『听雨轩』，我会等您。」
挂断电话，我立刻上网搜索「静安茶舍」。
那是一家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私人会所，采取会员制，据说入会费高达七位数。
我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 T 恤，和那条一百块三条的牛仔裤，第一次感到了窘迫。
我该穿什么去见这位秦助理？
这一次，我放低了要求，不再局限于 VP 或总监级别，甚至一些高级经理的岗位，我也投了。
但结果，依然石沉大海。
偶尔有几个面试，对方 HR 的眼神也充满了探究和不信任。
「谢小姐，我们注意到您上一份工作的离职原因，能具体谈谈吗？」
「您认为，在职业素养和个人同情心之间，应该如何权衡？」
这些问题，像一把把尖刀，反复戳着我的伤口。
我渐渐明白，在「效率至上」的金融圈，我的那次「善举」已经被定义为「极不专业」和「缺乏职业道德」。
我被这个圈子彻底拉黑了。
我卡里的余额越来越少。
房租、水电、吃饭，每一项开支都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开始做一些日结的兼职。
发传单、当服务员、去展会举牌子。
一天下来，累得骨头散架，也只能赚到一两百块钱。
有一次，我在一家西餐厅端盘子，遇到了陈枫。
他正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在一起，两人举止亲密。
看到我穿着服务员的制服，他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和鄙夷。
那女孩娇滴滴地问：「阿枫，这谁啊？」
陈枫敷衍道：「一个……以前的同事。」
他甚至不愿意承认我们曾经的关系。
我面无表情地为他们上完菜，转身离开。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回到那个潮湿的小单间，我蜷缩在床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我的人生，真的就要这样了吗？
我不甘心。
我的目光，落在了桌角那张被我遗忘的名片上。
「顾延霆。」
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拿起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那串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了起来。
「喂？」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清冷、沉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心脏一紧，瞬间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您好，我……我找顾延霆先生。」我结结巴巴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您是哪位？」对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惕。
「我……我叫谢云舒。是李远师傅让我打这个电话的。」我赶紧报出李远的名字。
「李师傅？」
对方的语气明显变了，那份清冷和威严消散了许多，多了一丝温度。
「您稍等。」
电话被转接，听筒里传来柔和的等待音乐。
我的手心全是汗。
大约一分钟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谢小姐，您好。我是顾先生的私人助理，我叫秦漠。」
「顾老先生他……一个月前已经过世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是空欢喜一场。
「不过，」秦漠话锋一转，「老先生临终前有过交代。他说，李远师傅会让他的一位恩人联系我。他让我转告您，感谢您对李远的帮助。」
「为了表达谢意，顾家为您准备了一份小小的礼物。不知您明天上午是否有时间，我们见一面？」
礼物？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这是我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有时间。」我立刻回答。
「好的，明天上午十点，在『静安茶舍』的『听雨轩』，我会等您。」
挂断电话，我立刻上网搜索「静安茶舍」。
那是一家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私人会所，采取会员制，据说入会费高达七位数。
我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 T 恤，和那条一百块三条的牛仔裤，第一次感到了窘迫。
我该穿什么去见这位秦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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