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盛晚晴带着哭腔的声音:“段靳予……我把脚扭伤了,你能不能来医院陪我?”
段靳予皱起眉头:“好,我马上来。”
他挂断电话,随手扯过衣服套上,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床上的崔栀,转身就走。
“段靳予!”崔栀挣扎着唤他,手腕上的手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你……”
段靳予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敷衍:“乖,忍一忍,我晚点再回来满足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房门已经“砰”地一声关上,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崔栀一个人。
她仰头望着天花板,手腕被铐得生疼,可心里的痛楚,却比这要强烈百倍。
她和段靳予瞒着旁人在一起整整一年,可这一年里,只要盛晚晴打电话来,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弃她而去。
今晚,他大概也不会回来了。
崔栀就这样被铐了一整夜,像只被丢弃的玩偶,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