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小脸一白,求助地看向病床上的男人。

周应淮脸色微变:

“砚秋,是***作失误,跟她没关系,事故我已经处理好了。”

“操作失误?”

我挑了挑眉,径直看向周应淮:

“怎么样了?”

周应淮咳嗽一声:

“我没事,除了小腿骨折,就是有点轻微脑震荡,不用……”

我打断他:

“我问的是车。”

女孩被我的冷漠刺到,声音陡然拔高:

“周总都住院了,你只关心车?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就是程安欣吧?”

我慢条斯理双手环抱,面无表情看向她:

“首先,那辆车价值一千八百万,全球限量。”

“其次,周应淮是我法律上的丈夫,他帮我取车,有问题吗?”

“最后……”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紧紧攥着周应淮病号服的手上:

“你只不过周应淮资助过的大学生,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质问我?”

程安欣涨红了脸,下意识松开手,却还不忘辩解:

“我,我只是心疼周总!”

“你明明可以自己去取车,非要让他亲自跑一趟,现在出事了,你连句关心都没有……”

我看了眼手机上助理发来的消息,冷笑一声:

“你还是多心疼心疼自己吧。”

“车损定价出来了,维修费初步估计在三百万以上,刷卡还是现金?”

程安欣腿一软,身子晃了晃,倔强又悲愤地瞪着我:

“三,三百万?你这是敲诈!”

随即期期艾艾看向周应淮:

“周总……”

周应淮撑着身子坐起,牵扯到伤口,疼得直按眉心。

“砚秋,她刚进社会还是个孩子,哪有三百万?你别吓着她。”

“是我失误在先,这钱,我赔你。”

程安欣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得意勾起。

我看着他,嘲讽道:

“周总真是怜香惜玉,送她一家4S店还嫌不够吗?”

周应淮显然没料到我会知道这些,表情僵在脸上。

程安欣没了刚才的硬气,咬着嘴唇解释:

“砚秋姐,你有气朝我撒,不要怪周总,他只是可怜我才帮我的。”

周应淮叹了口气,朝程安欣摆摆手:

“这事跟你无关,你先回去吧。”

程安欣低着头一步三回头往门口走,刚走到门口又快速折返。

将一个装扮漂亮的玻璃瓶塞进周应淮手心。

楚楚可怜抬起眼,目光潋滟,软的能拉丝。

任谁看了,也不相信这两人没一腿。

程安欣抿着唇,依依不舍离开,经过我时低声解释:

“砚秋姐,是我工作失误,车没检修好就让周总开走,还出了车祸。”

“你别误会,那个瓶子里是我亲手折的祈愿星,祈愿周总的腿快点好起来。”

车没检修好?

可4S店明明电话通知我去取的车。

上一次刹车失灵,不会也是没检修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