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字,一句句,像一把利刃,无情割开我破碎的心。

原来,顾远口中的每一次“重要的事”,只不过是在陪沈念。

上次差点被侵犯时,我给顾远打了不下100个电话。

要不是同事机智发现,那晚我差点就失身了。

事后顾远抱着我,眼中满是愧疚,更是将那三个混蛋凑的满脸是血。

我本以为他的愧疚是对我的心疼。

原来他愧疚的是,那晚他和沈念差点因为一场电影,毁了我的一生。

下一秒的语音,更是彻底粉碎了我最后的尊严。

“顾远哥,为什么非要选宋暖订亲啊,她哪里配的上你?”

一道轻蔑的男声传来:

“宋暖是个孤儿,听话好拿捏,这在个城市除了靠我,她还能靠谁,但凡换个大小姐,谁能受得了我这样宠你,姑奶奶!”

不知不觉间,眼角滑落的泪水凝结在脸上,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这夜的雪,冷的渗人。

等我打到车赶到医院时,膝盖早已肿胀溢出脓血。

护士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大年三十都没家人过来陪床吗?你这伤可能需要开刀。”

我暗自低下头,轻声道:“没有,我是个孤儿。”

此刻走廊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念念,大过年的你吓我一大跳。”

“就是,下次可千万不能再哭了,不然干妈心疼!”

透过门缝,只见顾远将沈念搂在怀里。

未来的婆婆更是将自己的皮草披在她身上。

女人犹如众星捧月般,被簇拥着。

像是发现我的存在,沈念的唇不自觉擦过顾远的耳边娇笑道:

“干妈,你们就都先回去吧,今晚顾远留下陪床就行了。”

话落,众人嘴里念念有词地离去:

“好,都怪那个宋暖不懂事,以后要是进了我们顾家的门,一定要好好敲打她!”

鼻子顿时一酸。

可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却成了众人口中最不懂事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