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隔壁的房间传来了暧昧地声响:

“顾远哥,你就不怕被宋暖知道吗?”

男人急不可耐道:“知道了又怎样,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除了我还有谁会要她?就算她以后进顾家的大门,也只能做个挂名太太!”

一声声不堪入耳的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

胃里一阵恶心翻涌而上。

熬到天亮,膝盖的脓血被医生开刀抽取后,我从手术室转入了病房。

望着手机上99条的留言,我给竹马发去了定位。

他从小不仅宠我,还护短。

要是被他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模样。

顾远不死也要扒成皮。

麻醉刚过去,病房的大门便被人一脚踹开。

沈念故意露出脖子上的暧昧红痕,朝着我讽刺道:

“宋暖,昨晚你听到了吧?有时候我挺佩服你的忍耐力,都这样了还想做顾家的挂名太太。”

我冷漠地转过头不想看她。

可女人却不依不饶道:

“还记得之前你意外流掉的那个孩子吗?其实那药是顾远哥亲自下的。”

脑袋一阵晕眩。

剩下的话全成了耳边的嗡鸣声音。

我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女人。

沈念却笑的狰狞:

“那次我心情不好,哭着犯了哮喘,只是随后一说只要你流产我就不哭,没想到顾远哥竟真的给你下药了,他可真宠我啊。”

依稀记得孩子离去的那晚,顾远抱着我眼眶泛红:

“宋暖没事的,等以后结婚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我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

却没想过只因沈念一句话,便彻底断送了一条无辜的生命!

愤怒中,我忍着剧痛挣扎坐起身,拿着一旁的水果刀就朝着沈念刺去:

“沈念,你就是个恶魔!你不得好死!”

可锋利的水果刀还没靠近女人,我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拽下了床。

“宋暖,你太恶毒了,谁准你伤害沈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