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膝早已失去知觉,我整个人翻滚下床。

锋利的水果刀更是划破了我的手掌,一片血肉模糊。

而沈念却像一只受了惊兔子般躲藏在顾远的身后:

“顾远哥,我偶遇碰到宋暖姐来看她,她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要害我!”

“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就被宋暖姐划伤了。”

沈念举着破皮的手指,噙着泪,不断往顾远的怀里钻。

男人瞬间心疼将她搂在怀中,朝着我怒吼道:

“宋暖,我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你为什么非要和沈念过不去!”

“要不是看到你陪了我整整5年,你以为我会选择和你订亲吗?”

麻醉过后伤口再次被撕裂,鲜血将白色的纱布染的通红。

转头时,顾远口中的抱怨戛然而止,目光里竟闪过一丝心疼。

他连忙蹲下身,扶住我的肩声音发颤道:

“我以为你伤的不重,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眼见顾远即将扶起我,沈念痛苦的捂住心口,呼吸急促道:

“顾远哥,我呼吸困难,快透不过气了!”

扶在肩上的手骤然一松,额头直接撞向了地面,一阵晕眩。

可顾远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我,连忙将沈念搂在怀中,满脸焦急道:

“念念,是不是哮喘又犯了,医生!医生!”

男人无视我狼狈的模样拦腰将沈念抱起,从我身上一跨而过,放在了病床上。

沈念紧紧抓住顾远的领口抽泣道:

“宋暖姐,你明知我对花粉过敏会严重哮喘,刚才是不是你故意将花放在床头的!”

可这花瓶自我来这个病房就一直存在。

我何时故意害她?

女人红着眼声音沙哑道:

“顾远哥,宋暖姐一定还在怪我毁了你们的定亲宴,她就是想彻底害死我!”

“她要是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何必对我下此毒手呢!”

顾远眼中最后的那丝怜悯顷刻消散。

他一把抓过床头的花瓶,猛地砸在了我的耳边。

碎裂的瓷片划过脖颈,一阵温热瞬间溢出。

“宋暖,你这种女人根本不配当我顾远的太太!”

我抬头咽下嘴里带血的唾沫。怒吼道:

“谁说我要和你定亲,要嫁给你这个***了?!”

顾远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嘲讽道:

“我倒是要看看在京市除了我,还有谁会娶你!”

“错过我,你这辈子再也找不到比我更优秀的男人!”

下一秒,病房内冲入了一群黑衣保镖,将顾远和沈念团团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