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昨日辛苦了,给你补身体。”
沈知意今儿还觉得腰酸背疼的,昨晚他属实挺辛苦的……
但是炖点汤补补这肯定没错的。
谁知,谢长宴闻言,脸更黑了。
“所以,你是觉得我不行?”
“没有啊……”
直觉告诉她,这样回答准没错。
只是他毕竟比她大好几岁,提前补起来不是应该的嘛。
谢长宴墨眸微眯,一把将沈知意扯了过来,骨节分明的大掌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抚摸着
“你这话说得有些言不由衷啊,不如我们再试试,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说罢,一把将她扯到他的腿上。
沈知意被谢长宴突然的动作惊住,这可是在书房,外面还有人呢。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谢长宴禁锢着腰,将她环抱在怀里。
他一手揽着她的纤腰,另一支手从她的腰窝缓缓向上,抚过背脊、后颈、肩膀,缓缓抚摸上她精致的锁骨上。
他的手带着一层薄茧,那粗粝的触感,让沈知意的肌肤不由得发麻。
“三爷……”
沈知意双手抵在他的胸前,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面对谢长宴的挑逗,她昨晚那股豁出去的劲儿早就消失了,只剩下面红耳赤。
谢长宴的手指捏住她尖翘的下巴,看着那嫣红的唇瓣,他的眸色越来越深。
就在他想要品尝时,忽而书房外传来声音。
“小叔,我有事想请教您。”
是谢思安。
沈知意听出门外的声音,再次挣扎着要起身。
虽然她不待见谢思安,但被他看见她坐在小叔腿上,这不得天塌了啊……
却不想她越挣扎,谢长宴禁锢得越紧。
谢思安在门外没听到回复,再次出声询问:“小叔,你在吗?”
沈知意见谢长宴无动于衷,着急的用力拉扯着放在她腰上的手。
“你放开我,谢长宴。”
然而谢长宴却没有松开她,反而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似笑非笑的开口:
“怎么,你怕他进来看到?”
“那便……”
沈知意以为他要松开她,却不想下一秒他便说道:
“让他进来看着吧。”
她震惊谢长宴说出口的话,他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了些什么?!
她不停的锤着他的肩膀:“谢长宴,你干什么?放开我!”
谢长宴却无视她的着急,朝门外应了一声:“进来吧。”
这波澜不惊的嗓音没让沈知意觉得平静,然而让她更加的着急。
她死死的盯着门口的方向,眼看着门一寸寸的被推开,谢思安的思想即将看到他们……
沈知意听到自己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在她看到谢思安身影的瞬间,她用力的朝着谢长宴的下巴撞了过去。
“嘶……”
趁着他吃痛,她猛地往桌底下钻了进去。
刚躲好,便听到谢思安进门的脚步声。
沈知意赶紧收敛了呼吸声,小心翼翼的躲在书桌底下。
本来书桌下的空间就不大,谢长宴的大长腿还占了不少位置,沈知意想要躲好就只能紧紧的贴着他的腿。
谢长宴视线往下瞥了一眼,看着她一副偷情怕被抓的模样,眼底不经意闪过几分笑意。
他抬头看向谢思安,嗓音淡漠:“有什么事?”
“我想入朝为官,小叔能否帮帮我。”
谢思安低着头,不敢看谢长宴,他最怕的就是这个小叔,明明只比他大五岁,可小叔一个眼神就让他就犯怵。
特别是这些年小叔在朝堂上的那些狠戾手段,让所有人都畏惧,他每次见到小叔都恨不得躲远点。
谢长宴靠在椅子上,看似随意的样子,却带着几分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谢思安从走进书房的时候便已经后悔进来了,如今谢长宴不说话,他更是紧张得后背都在冒汗。
“我爹说您是首辅,入朝为官就是您一句话的事儿,我是您唯一的侄子,还请您帮帮忙。”
谢思安根本没有做官的心思,只想享乐。
可他纳了秋娘,他娘便以这个为条件让他来求小叔,给他个官职。
沈知意躲在书桌下听得清楚,也大概猜到谢思安是被逼的,就他那废物点心的样子,去做官怕是祸害百姓的吧。
只是不知道谢长宴帮还是不帮了。
谢长宴淡淡的瞥了一眼谢思安,冷漠的开口:“你也可以不是我侄子。”
“想做官就自己去考科举,朝廷不需要走后门的废物。”
他丝毫没给谢思安脸面。
被骂了废物,还被拒绝了,谢思安反而松了一口气。
毕竟比起这些,入朝为官,在小叔手底下做事儿,才更可怕……
“知道了小叔,是我错了,我先回去了。”
谢思安说完便想走,他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他快压抑得不能呼吸了。
他刚准备转身,就听到桌下传来一声异响,下意识便转头望去。
桌下的沈知意死死的抱紧谢长宴的腿,努力憋住气,不敢发出半分声响。
她刚刚就是蹲的脚麻了,不小心磕到了头。
此刻头痛极了,她还得忍着,今天真是出门没看老黄历,倒霉透了。
谢长宴双腿被紧抱,他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淡淡的开口:
“还有事?”
谢思安被那平淡的眼神吓得冷汗直冒,慌乱道:“没事没事,小叔我马上走。”
说完,便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直到离开谢长宴的院子,谢思安才停下来歇了一口气。
他回想着刚刚的声音,好像是从小叔桌子底下发出来的,难不成桌下藏了一个人?
能被小叔藏在桌下,还不许他多看一眼,那桌下藏着的肯定是个女人!
谢思安震惊自己的猜想,不近女色的小叔房里竟然藏了女人。
一想到他刚刚可能打断了小叔的好事,他就后怕。
他看着后面冷寂的松月苑,再也不敢多停留一步。
书房里,谢思安一走,沈知意便瘫坐在地上。
刚刚真的是要吓死她了。
要是被发现了,没人敢说谢长宴半句,可她就命危矣。
看来以后得更加小心行事了。
她缓了一会儿便想从桌底下钻出来,却不想她刚有动作,便被谢长宴的长腿左右夹击堵住了路。
“三爷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