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驰进门的时候,我正坐在餐桌主位上。

屋里没开大灯,只点了两根蜡烛。

那盘红烧肉摆在正中间,红彤彤油汪汪的,看着就让人胆固醇飙升。

我身上穿了件真丝的吊带睡裙,这裙子买来两年了,我就没穿过几次,因为有点紧,勒得我喘气都得收着腹。

姜驰一进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那双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把公文包随手往玄关柜上一扔,鞋都没换利索,直接扑过来就要抱我。

“老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烛光晚餐?你还穿这一身……你想死我了!”

他的手刚碰到我的肩膀,我就稍微侧了一下身子。

姜驰扑了个空,差点栽进红烧肉的盘子里。

他稳住身形,有点发懵地看着我:“怎么了这是?谁惹咱们夏总生气了?公司那个老张又找事了?”

我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

那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层,像血。

“坐。”我抬了抬下巴。

姜驰咽了口唾沫,乖乖地拉开椅子坐下,手放在膝盖上,坐姿标准得像是在听教导主任训话。

“吃肉。”我又说。

姜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刚要往嘴里送,又停住了。

他这人其实挺敏感的,尤其是在察觉我情绪这方面,简直比雷达还准。

“老婆,这肉……没毒吧?”他干笑两声,眼神往我脸上瞟。

“有没有毒,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我放下酒杯,玻璃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姜驰浑身一抖,立刻把肉塞进嘴里,嚼都没嚼两下就咽了下去。

“好吃!太好吃了!老婆手艺见长!”

他竖起大拇指,笑得一脸谄媚。

我看着他那张脸。

三十岁的男人,保养得还算不错,没有油腻的肚子,下颌线也清晰,眉眼间带着点生意人的精明,但在我面前总是装出一副憨厚样。

就是这张嘴,早上亲我,晚上不知道又去亲了谁。

“今天去哪了?”我漫不经心地问。

“公司啊,开了一天会,累得腰都要断了。”姜驰伸手去夹第二块肉,一边夹一边抱怨,“那个项目组的人脑子都有坑,方案改了八百遍还是不行,我骂了他们一下午。”

“哦,没出去?”

“没有啊,大刘请假了,我自己懒得开车,就在办公室点的外卖。”

撒谎。

那根头发是在车里发现的,如果他没开车,头发难道是自己长腿跑进去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身体微微前倾。

吊带裙的领口本来就低,这一下更是风光无限。

姜驰的眼神立刻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块红烧肉差点把他噎死。

“老婆……”他的声音有点哑,“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需求?咱们吃快点,回房细说?”

我看他这副色令智昏的德行,心里的火蹭蹭往上涨。

还有心思回房细说?

行。

我站起来,走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顺着他的西装领口往下滑。

“不用回房。”

我凑到他耳边,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就在这儿说。你先把衣服脱了,我检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