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吧。

容芝蓝不想再挖空心思去探寻他的想法,出门上班。

而司机张叔看着今早起就心情一般的谈从霖,有些纳闷。

昨天晚上不是把老板送到紫玉台别墅了吗,怎么今天又让他到这来接。

这是……没在太太那儿过夜?

难不成又吵架了?

思来想去也不敢问,压下不该有的好奇心兢兢业业开车。

-

容芝蓝在关悦家住的这几天,下班后有时出去下馆子,有时就在家里做饭,再配上健康不足快乐有余的外卖。

有那么一瞬间都忘了自己已经结婚。

直到容玉珍让她回去一趟。

家里的车停在公司门口,容芝蓝坐了进去。

平稳行驶的过程中,她看着窗外。

陆家在北城虽能跻身上层,但对于谈家来说还是够不上格。

所以能攀上这门亲事,容玉珍相当重视。

很快到了陆家老宅。

容玉珍气色很好,雍容华贵的模样,旁边佣人沏了杯茶。

她拉着容芝蓝的手拍了拍,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家里最近找了个新厨师,以前在谈家做过事,听说很符合从霖的口味,你等会去学一下。”

容玉珍语重心长,“当然,妈知道这些事阿姨可以做,但是夫妻之间嘛,你多付出一点,多展示一点,更利于培养感情,你看我当年,不就是……”

“妈,”容芝蓝并不想听她和陆文所谓的爱情故事,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若无其事打断,“师傅在哪?”

容玉珍很满意,转头吩咐人把她带过去。

李阿姨一字一句认认真真介绍。

“先生不吃葱姜蒜,鱼要文火慢煎不要炸的,只取中间那段……”

听完叽里咕噜一大串,容芝蓝都怀疑容玉珍是不是被骗了。

这人哪有这么讲究。

外面传来热闹响动,以及佣人语带笑意的声音。

“小少爷回来啦。”

容芝蓝神色淡了下去。

男孩一身合体的西装,踩着锃亮的小皮鞋走进来,旁边助理帮他拿着背包。

容玉珍立刻起身高兴上前,揽着他坐到沙发上,摸摸他的脑袋。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听老师话?”

助理在旁边笑着答话:“夫人,小少爷今天在学校马术课可是得了第一名。”

容玉珍听了眉开眼笑,“真不愧是我儿子。”

陆文老来得子,九岁的陆兴业成了陆家上下捧在手心的金饽饽,佣人们也都挂着笑容,一片其乐融融。见容芝蓝出来,陆兴业皱起眉头。

容玉珍伸手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叫姐姐。”

陆兴业立刻嫌弃撇过头去。

“才不要,她才不是我姐。”

容芝蓝懒得理会,说得好像她就想有这么个弟弟似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

容玉珍嘴上责怪,话语里含着的宠溺却藏不住,指尖替他理着衣服,“行了,先去玩会,等会让厨房做你爱吃的。”

他跳下沙发,噔噔噔跑出去老远。

“哎,慢点。”容玉珍语气无奈。

直到陆兴业背影消失在转角后,她才收回视线,转过头来,继续同容芝蓝说话。

“对了,要不要把李嫂带回去,你跟她学起来也方便。”

容芝蓝感觉自己好像在后宫,容玉珍则是企图往她房里安插棋子的太后娘娘。

她淡笑,三言两语挡了回去,“谈从霖知道了可能会不高兴。”

听女儿这么一说,容玉珍也反应过来。

李嫂在谈家做过事,被她雇来,现在又送去两人婚房,未免显得太别有用心。

便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

外边天色渐暗,容玉珍又和她闲聊了几句,无非是让她做朵贴心的解语花,最后状似热切地问她,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个晚饭。

“不用了,我回去还有工作。”

容芝蓝知道她不过是客套话罢了,自己的存在只会影响他们一家三口的和谐氛围。

只是看到母亲明显放松下来的样子,内心难免讽刺。

坐上车,看着窗外的景色,容芝蓝心情不太好。

她不想把坏情绪带给关悦,这样不利于关悦伤口恢复。

于是在经过某个路口时,让司机靠边停下。

另一边,高尔夫球场的休息室走廊,谈从霖脱下白色手套。

他刚谈完生意,从赵宇那拿过手机。

消息栏依然干干净净。

赵宇小心揣摩着他的脸色,“谈董,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