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紫玉台还是……”

谈从霖看他一眼:“去干什么,打扫卫生?”

赵宇:“……”

-

容芝蓝吃完饭,从便利店买完东西出来,独自坐在公交站台的长椅,看着穿梭的车流放空。

一辆车忽然停在她面前。

车窗缓缓下降,露出徐方尧的脸。

“芝蓝妹妹,这么巧?”他老远就看见了容芝蓝,特意过来打招呼,“你怎么在……”

这。

话语忽然顿住。

徐方尧才看清她脚边购物袋装着满满几瓶酒,以及她手里那包烟,惊得瞪大眼睛。

我去,就说联姻不行吧,这都把人逼成啥样了??

容芝蓝酒量很好,刚刚在餐馆喝了许多也只是微醺状态,站起身冷静打招呼,“方尧哥。”

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脚边一袋酒,面不红心不跳,“我帮朋友买的。”

又把手上的烟塞进口袋,“哦,这个也是。”

原来如此。

徐方尧松口气,“上车啊,送你回去。”

这里不方便久停,容芝蓝知道他的性格,没再推拒,道了声谢,提着购物袋到后排。

拉开门,就看见坐在里面的谈从霖。

他一身挺括的深灰色西装,纽扣未扣,里面合身马甲收窄在腰间,双腿随意交叠,姿态疏懒。

容芝蓝僵了僵。

然而事已至此,只能弯腰坐进去。

车水马龙中,徐方尧边开车边闲聊,“你那朋友还挺能喝。”

容芝蓝感受到意味不明的目光扫过来,落在她身上,说谎的心虚后知后觉涌入。

她仍面不改色,嗯了一声,转移话题,“你现在就能开车了吗?”

“线都拆了,”他说,“而且伤那地方不碍事儿。”

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方向盘,徐方尧想到什么,开口邀请她到新开的俱乐部一起玩。

容芝蓝正要找借口拒绝,他仿佛看穿她的心思,话语调侃,“再拒绝就是不给面子了啊,你再不待见咱们谈大公子,也不能连坐到我头上啊。”

“我没……”

“行了行了,”绿灯亮起,徐方尧一踩油门,车冲了出去,“走走走,待会带你去玩牌。”

经过一段路拐弯,驶入会所大门,两侧身穿西装的侍者恭敬弯腰。

容芝蓝跟在徐方尧后面上楼,谈从霖不紧不慢走在她身侧。

包厢内,那群公子哥见到她,神色各异。

不过短短一秒,便有人出声打趣,“什么情况,今天夫妻俩一起来?”

沉默被打破,另外道声音跟着揶揄,“不公平啊谈少,你们这是混合双打,想让我们输得倾家荡产是吧?”

一时笑声四起。

徐方尧也笑骂他怂货,转头让人给主位旁添了把椅子,招呼着容芝蓝在谈从霖身侧坐下。

容芝蓝原本只想扮演好花瓶角色,安静在旁边观战,没想到眼睁睁地看着谈从霖输了一轮又一轮,筹码都输个精光。

可把徐方尧他们给乐坏了。

“谈总今天是做慈善来了?”

“嫂子妹你得看住啊,这可是夫妻共同财产。”

容芝蓝盯着排列的麻将,不明白他怎么能退步成这样。

或许是酒精影响大脑理智,在谈从霖又要打出张烂牌的前一秒,她实在没忍住。

抢先扔了另一张出去碰。

霎时间,空气安静了一瞬。

牌桌上几人目光流转。

见男人始终神色淡然,没什么反应,便又笑着继续打。

插手牌局这事一回生二回熟,容芝蓝逐渐包揽,没再给谈从霖出手的机会。

她靠近看牌,发丝蹭到男人手臂也没发现。

几回合下来,就把输掉的全都赢了回来。

还赚得盆满钵满。

容芝蓝玩开心了,漂亮的眼睛晶莹剔透,很放松的模样。

牌桌哀嚎阵阵。

“谈从霖你故意的吧?扮猪吃老虎还搬救兵?阴得没边了。”

谈从霖一派闲散,指尖夹着根烟,似是维护,“输不起?”

那人靠了一声。

徐方尧也惊呆了,看向容芝蓝,“你牌技这么好,哪儿学的。”

容芝蓝闻言一顿,“和朋友学的。”

话音刚落,头顶落下声不轻不重的笑。

酒精熏得容芝蓝耳热,权当没听见。

结束以后,徐方尧还有事,让谈从霖送她回家。

走在外面,夜晚的凉风一吹,从脖颈灌进去,将包厢里裹着的暖意吹得一干二净。

也将她整个人都吹清醒过来。

她刚刚在干什么。

容芝蓝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