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出之罪我一样都没犯,说得好像他想休就能休一样。
不怕丢官他尽管休。
周予淮脑袋昏了头,别人可没有。
世子听到他这般说吓得立马拉住他:「爹,您在说什么气话,我知道您舍不得娘,但她是去为皇上办事了,是好事,咱们不能拖后腿,大哥,你说是吧。」
煜儿并没有搭腔,反而冲我道:「娘,您保重身体,我和玉芝在京都等您。」
我冲他挥挥手,喊他带媳妇回去,岸边风大。
煜儿点点头,扶着他媳妇走了。
三弟示意风大,让我也进去,看我点了头,便也带着家眷走了。
之后我便进了船舱,全然不管在岸边气得跳脚的周予淮等人。
后来在煜儿给我寄来的信中我才知道。
在我离京后,三弟转头就把周予淮参了,理由便是对圣上不敬。
圣上念在他留妻心切,只罚了他一年的俸禄。
可也下了禁令,我是替他去办事的,如果周予淮还打算休妻,就不要怪他直接把周家的爵位给撸了。
周家瞬间噤若寒蝉,就算有些小心思也得藏着掖着。
连带着对煜儿夫妻的态度都更好了。6
从京都到青阳,要先坐一个月的船,然后转陆路,再坐马车四五天就到了。
我们搭的是商船,除了我们,还有其他船客。
船上鱼龙混杂,天南海北的人都有。
还好我年纪大了,也无需避讳。
在房间待腻了,我便在船上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