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我和裴凌除了易感期,很少履行夫夫间的义务。
如他所说,他的理想型是软萌的 Omega。
我显然没有一点沾边。
所以,他是不满这场婚姻的。
裴凌还是没办法接受五年后的自己是渣男,各种跟发小和佣人旁敲侧击。
佣人:「哎哟先生,你经常跟蔺先生打架的喔,人家嘴巴都破皮了的。」
裴凌:「我还家暴?」
我慢吞吞:「也不是……」
就是易感期,被他咬破了嘴巴。
在他眼里,却成了我在替他圆谎、解释。
他眼泪汪汪:「我简直畜生。」
骂自己这块……
发小:「你还嫌蔺青太黏人,总跟你撒娇。」
裴凌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
「我真不是东西。」
我若有所思。
我什么时候跟他撒过娇?
不重要。
裴凌去医院复查了两回,脑部神经没检查出问题,只能顺其自然,等他自己恢复记忆。
这一个月,裴凌仗着失忆,对公司事务什么都不懂,光明正大地摸鱼,把工作都交给了我,成天在办公室骚扰我。
「老婆,试一试吧,门锁着的。」
「……」
我扭头瞥了眼拧门进来的助理,后者尴尬地停在原地。
裴凌面色自然,厚着脸皮开唱:「门没锁欸~进来坐~」
「老婆你眼神好好噢。」
神经病。
还好我胡编了一套打分系统,他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
他怕离婚。
我皱一皱眉头,他摇摇不存在的尾巴,把脸凑过来了:「老婆,不高兴了就揍我,别闷着。」
甚至不需要我找理由勾搭。
他哼哼唧唧地要上工加分。
就是青涩的裴凌经验太少了。
连收牙齿都不会。
不上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