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经常背着我干坏事,把我惹恼了,跟他打一架,他就能安分两天。
那多半不是心动。
是那具贱兮兮的身体对我残留的条件反射。
毕竟没失忆的裴凌,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要不是因为信息素,我们才不会在一起。」
裴父也不紧张了,笑眯眯地问:「你确定你要和蔺青离婚,不后悔?」
「离。」
他冷淡地吐出一个字,又扭头急吼吼地冲我表明心意:「我和他是没有感情的协议结婚,我这辈子只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裴凌眼眸亮晶晶的,像只摇尾巴的小狗,期待把脑袋蹭到主人手心。
啧。
真是不忍心看到他失望呢。
我缓缓笑开,伸出右手。
等他欢天喜地地握住,嘴角痴痴地快要咧到耳根时,凑近他清澈见底的眸子。
绑住长发的红绳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响。
弯唇:「我叫蔺青。」
笑意在他脸上一点一点碎成茫然。
「你、我……」
「你是 Alpha?」
他错愕的表情满足了我的恶趣味。
一如五年前我刚见到他那样。
裴凌是顶级 Alpha,易感期发作时破坏性极强,寻常 Omega 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更别提用信息素安抚他。
直到裴家找上了我。
我和他的信息素匹配度莫名其妙高达百分之九十八,可我是 Alpha。
他标记不了我,我也没法标记他。
裴母表情讪讪:「只要能帮他安稳度过易感期,他上你,还是你上他,这重要吗?」
我被这糙到不能再糙的话砸得差点没反应过来。
这是亲妈吗?
「手段不限?」
「不限。」
我最终还是被强大的钞能力打动了。
靠近二楼最里间,还没开门,就闻到了酸到发涩的信息素。
拧开门把。
趴在书桌上的男生抬起阴郁的脸,碎发遮住了他猩红的眼眸。
犹如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
视线在我的长发转了一圈,笑得轻蔑。
「滚出去,这细胳膊细腿的,小爷可不想弄折了。」
我扎好耳后的长发,免得影响动作。
十分钟后,裴凌顶着一脸伤被我压在身下,嘴里呜呜地哭:「我特么易感期,你轻点揍会死啊!抱都不抱我,没见过比你还差劲的 Omega 了 werwerwer……」
我挑了挑眉。
摘下遮住后颈腺体的抑制贴。
浓烈的薄荷味蔓延在密闭的空间,与他的交织融合。
他骤然停止呜咽,双眸被信息素冲击得失神:「我妈疯了。」
「但你好香,兄弟。」
他不管不顾地追着我后颈咬。
我按住他毛茸茸的脑袋。
啧了声:「别闹。」
「安分一点,待会儿让你咬。」
清醒后的裴凌不愿意接受自己和 Alpha 信息素匹配度高,哭了一天。
当年是,现在估计也是。
我又问了一遍:「裴凌,你还要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