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牵住女儿,头皮又是一阵发麻。
刚要带她离开。
一转身突然撞翻了一个瘦弱的身体。
还是小区的那个疯女人。
女人拨开脏乱的头发,盯着我女儿。
漆黑的瞳孔里似乎夹杂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对不起。」
我连忙道了歉,转身离开。
身后似乎传来女人的呓语:「女儿,妈妈的宝贝,妈妈会努力弥补你......」
快走到单元门口时。
一阵极其细微,带着电流杂音的童谣。
呲呲拉拉的钻进耳朵。
我脚步一顿。
环顾四周,寻找声音来源。
斜对角高耸的电线杆上。
一个覆满灰尘,也被砸半瘪的灰色广播箱。
正在微微震动。
而旁边耷拉下来的电线。
显示它根本没有连电。
此时它像个被遗弃的破旧器官歪歪斜斜的垂死挣扎。
这是离我家最近的一个广播箱。
旁边树下两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正在嗑瓜子。
其中一个嘟囔:「这破喇叭又不能播放,人砸它干啥,真是吃饱撑的。」
可是它明明正在播放飘忽的旋律。
拉着女儿,加快脚步。
后背莫名发毛。
女儿似乎毫无所觉。
正专心的玩着手腕上那颗前几个月捡的淡蓝色珍珠。
一个猜想赫然浮现在脑海。
这个破广播放的东西,只有当事人或者说当事家长才能听到!
晚饭后,我不敢有丝毫懈怠守在女儿身边。
窗外已是半夜。
女儿睡的不是很安稳。
我轻轻拍着她的身子。
目光触及她的胸口,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