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胸口衣物里被香囊塞的鼓鼓囊囊的地方已经平了。
拉出套脖的绳子。
空空如也。
原本香囊的位置像是被利刃齐刷刷的切断。
香囊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心急直接,突然想到最后接触我和女儿的只有那个疯女人。
撞到她的时候。
我并没有在意。
香囊是在那个时候被疯女人顺走的?
可她根本没有害我女儿的动机?!
为今之计,只能等天亮再去村里找张婆婆一趟。
求她再给我女儿一个做个香囊。
凌晨一点五十分。
此时外面的广播播放的童谣越来越清晰。
迅速起身去厨房拿了把平时剁猪大骨的杀猪刀。
两个打火机。
待我再回到卧室时。
眼前的一幕彻底使我崩溃。
床上原本熟睡的女儿此刻却不见踪影。
防盗门大开。
厨房就在大门口的左边。
前后不过一分钟。
抄起杀猪刀,我拔腿追出去。
往日就算是下半夜也有上夜班的人经过。
可是今晚却死一般的寂静。
小区里目之所及,全被黑暗笼罩。
伸手不见五指。
我破口大骂。
却没有任何人出来呵斥。
只有循环播放的那首诡异恐怖的童谣。
绝望之际,前方路尽头隐约闪过一个模糊的黑影。
顾不得一切,我手提杀猪刀跟着追过去。
黑影闪身进了一栋破旧的房屋里。
我猛然想起,这是小区里几十年前的老建筑——
带防空洞的锅炉房。
几个月前,女儿和几个同龄孩子偷偷来这边玩耍。
我找来时,看到这锅炉房红砖斑驳破旧,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停用了。
那时是酷热的夏天,但靠近这里还是觉得汗毛直竖。
于是,我便匆匆把女儿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