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到十米,我就彻底没力气了,肚子也饿得厉害。
男人捂着眼睛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突然走近单手扛起我往外走。
一阵天旋地转。
我一拳儿揍在他肚子上,他无动于衷。
这时,我在出洞口的路上,看见两侧的壁画。
这里的壁画是倒着画的,如果是顺着看,反而不容易看出东西。
我这个角度所见和在海底墓里见的很相似。
甚至有重合。
我这川市顾家应当是北龙鳞族,可与外人通婚。
通过通婚,来扩大家族企业。
这么多年的辗转,成功过,失败过,后又东山再起。
现在是川市首屈一指的豪门。
海外的项目也不少。
出了洞口,外面是一条山路,门口停了一辆豪车,男人把我放在了后座。
他耐心地提示我。
「白大师,你也看到了,这附近就是悬崖峭壁,我得专心开车,我回去了,你的朋友们才能更平安。」
我没理会他,侧过头拿了块车上的饼干吃了起来。
浑身都酸,想要恢复力气,得大吃特吃才行。
两个小时后,天色渐暗,车子停在了郊区一处华丽的新中式庄园,奢华,重工,很是惊艳。
我进了院子,男人自我介绍说他叫顾子易,是我的未婚夫。
我当场给了他一锤头。
他吃痛地哼了一声。
我警告:「你再胡说八道,小心你的……」
「脑袋……」
「刚刚路上白大师已经提醒过我几次了。」
我没力气再和他耍嘴皮子,问。
「你们顾家,总不至于饿着客人吧?」
「不至于。」
顾子易笑说把我带进了房间,让人送了吃的过来。
至于秦晏和丁祖昱,他说在另外的院子。
今天他开车累了,得休息。
面前的顾子易就这么盯着我,也不吃东西。
我打量四周,整个屋子只有一扇窗,已经被封死,封得很明显。
房内陈设简单,一张床和桌椅,茶杯什么的都没有。
地上放着一箱矿泉水……
我抬头继续看天花板,随口问:「你怎么都不揭面具,见不得人吗?」
男人浅笑:「能见的,要结婚后。」
我收回神,顿了下:「你确定?」
「当然,婚礼定在了三天后,礼服准备了不少,白大师可以选择喜欢的。」
我认真地说:「你知不知道,这样是违法的?」
「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结婚?」
「你觉得百岁花能控制我到和办婚礼?」
顾子易也不恼,轻啧了声:「不愧是白大师,不过吃了一点东西,就恢复了一成。」
「不过,你就算从这里出去,外面院子也布有百岁阵,何必浪费这力气是吗?」
我吃了口酸辣土豆丝,手指在桌面,轻微敲击:「你到底要做什么?」
顾子易的眼眸中多了分笑意,这次他没回答。
反而低声叫住了我。
「白大师……」
我看过去的瞬间,他往前手里的匕首已刺穿了我的腹部。
痛感袭来。
顾子易的动作干净利落,还极快。
一刀不够,他又连补了两刀。
我口中瞬间就尝到了血腥味,顾子易猛地收了匕首,悠悠地在大红袍上擦拭。
他轻笑。
「对不住了,白大师,我为了你特意你练过刀法。」
「你不用担心。」
「这种伤口很好缝合,还安排了美容针。」
我单手捂住伤口,血一滴滴落下,咬牙道。
「你还真是……」
腹部疼痛,我低头看了看伤口,没有愈合的征兆。
顾子易退后两步,轻叹气。
「白大师,这次我也是逼不得已,你不虚弱些,我对婚礼没信心。」
「只要你乖乖配合,结婚后只要留我一命,打骂您随意。」
他话落,推门进来了四个穿着简约旗袍的侍女,大约二十出头。
她们扶着我躺在了床上,顾子易转身出去了。
随后我伤口处的衣服被剪破,她们利落地给我止血缝合,还涂了一层金色的粉末,然后擦拭残渣。
「白小姐,干净衣服我们放在桌上,您先睡会儿,醒了我们帮您换。」
我微闭眼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