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引得两人回头。
孙晚宁脸色一变下意识躲到了秦盛后面。
我捡起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着两人拍摄。
结果下一秒就被秦盛打掉了手机。
他力气很大,连带着我也被掀翻在地。
「沈清,你理智一点,有话好好说。」
理智一点?
试问哪个女人在女儿生死攸关之际看到老公和三儿抱在一起能理智的了?
孙晚宁跪在地上拉着我的手哭:
「清清姐,对不起。」
「我知道我不该这个时候和盛哥在一起的,可我控制不了自己。」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缺爱,盛哥的出现就让感受到了什么是爱。我也不想破坏你的家庭,可我就是爱上他了。」
「我真的很感激你和叔叔这么多年对我的的帮助,可爱情这种事我控制不了。姐姐你帮人帮到底,就让我和盛哥在一起好吗?」
她哭的肝肠寸断。
秦盛小心翼翼的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冷眼看向我。
「沈清,走到今天这个局面你也有责任。」
「我知道女儿生病你很难受,可我也要工作挣钱,压力不比你少。」
「以前的你有知识有见解,可是现在的你没有一点形象可言,我工作上的难处你完全不懂,我需要找个人倾诉。」
泪水喷薄而出,我只觉得心脏像是被撕裂一般,让人痛不欲生。
老天爷真是跟我开了好大一个玩笑。
我最信任的两个人竟然背着我搞到了一起。
我曾经的善意竟然变成了刺向我的一把利刃。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病房的,只记得那个晚上我的眼泪就没干过。
秦盛的银行账单显示。
他每个星期都会有一笔固定支出用在京市的酒店上。
地址就在孙晚宁学校附近。
第一次支付时间是一个多月前。
我又查了其他账户流水开支。
发现大到珠宝首饰,小到衣服鞋子,这些钱一笔一笔的几乎没有停过。
刚好对应上孙晚宁那日渐名贵的衣服鞋子。
更可恨的是,我和秦盛的婚房也保存了两个人苟且的录像。
客厅的沙发上,一男一女纠缠在一起。
女人的声音甜的发腻:
「盛哥,你今天开心吗?」
男人降她搂的更紧低声应道:
「嗯,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沙发剧烈晃动,两道身影再度陷入浑浊的黑暗中。
我指甲扣进肉里,又痛又恨。
秦盛,他怎么敢!
珍珍躺在医院生死未卜,他却在家里跟女人翻云覆雨。
他简直不配为人!
我把监控视频保存下来,果断找了离婚律师。
我要让秦盛净身出户。
可律师告诉我仅凭一段模糊的视频不能说明什么。
而且当时秦盛事业有成,在京市混的风生水起,没几个律师敢冒着得罪他的风险接我的诉讼。
既然法律管不了,我索性破罐子破摔。
把事情闹到了秦盛公司,想让他在董事会出丑下台。
可我忘了那些人向来是一丘之貉。
他们脸上或许有震惊,或许有惋惜,但却没人怀疑秦盛的能力。
这个事情就像是成功男人的花边新闻一样,掀不起半点波澜。
秦盛赶来时,沉着脸把我拽进他办公室。
「我没了工作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你别忘了,珍珍的医药费和手术费都是一笔大数目,你一个全职太太如何能凑的起。把我逼急了,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
我不可置信。
「她是你女儿!」
男人却是笑的凉薄。
「正因为她是我女儿,所以才能享受到全国最好的医疗资源。」
「可我以后未必就这一个孩子,你若不安分,那她的医药费你也不必再找我。」
那一刻我才真正看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曾经感情深厚时,秦盛也曾对我郑重许诺。
「清清,这一辈子我都会对你好。」
多讽刺。
他的一辈子到头来只有短短的五年。
人心果真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测的东西。
为了女儿的医药费,我忍气吞声。
由着孙晚宁登堂入室。
当时的我只有一个想法。
只要珍珍能健康恢复,多大的委屈我都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可噩耗还是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