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是我第一次用这样的态度对她说话。

她愣住了,似乎被我陌生的样子吓到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恐惧。

她没有动。

我也不催,就这么伸着手,冷漠地看着她。

我们对峙着,家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在餐桌上“嗡”地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

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没有锁屏。

备注是“张远”。

内容是:“宝贝,昨晚琪琪没给你添麻烦吧?”

我看到了。

那个瞬间,我甚至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原来,那个女孩叫琪琪。

原来,还有一个男人,叫张远。

原来,我才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外人。

03

“张远是谁?”

我看着许静,声音平静到可怕。

许静顺着我的目光看到手机屏幕,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她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扑过去,一把抓起手机,慌乱地按灭了屏幕。

“没谁!一个客户!”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眼神惊恐地四处飘忽。

“客户?”我冷笑一声,“客户会叫你宝贝?客户会关心一个叫琪琪的女孩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重锤,敲碎她最后的伪装。

许静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

她的表情忽然变了。

慌乱和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怨毒和愤怒。

“是!我就是出轨了!那又怎么样!”她尖叫起来,声音刺耳,“这都是你逼的!李文博,你看看你自己!你算个什么男人!”

她指着我的鼻子,开始疯狂地数落我。

“你一个月挣多少钱?你多久没给我买过新包了?思思的学费,你每次都凑得那么艰难!你给得了我想要的生活吗?你给不了!”

“张远能!他有钱,他大方,他能给我买我喜欢的一切!他比你这个窝囊废强一百倍!”

我静静地听着。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我的心脏。

我以为她会忏悔,会求我原谅。

我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理直气壮。

在她的逻辑里,她出轨,不是她的错,而是因为我穷,因为我没本事。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每天假装上班,深夜开着那辆破车在城市里穿梭,受尽白眼和委屈,是为了谁?

我省吃俭用,一件衬衫穿了三年,舍不得换,又是为了谁?

到头来,我所有的付出,在她眼里,都成了“窝囊”。

“所以,你就把别的男人带回家?”我问,心口疼得厉害。

“我没有!”她立刻反驳,“我们只是……只是偶尔在这里见个面!琪琪是张远的朋友,昨晚他喝多了,我才让她来客房凑合一晚!”

我们家,成了他们偷情的爱巢。

我的客房,成了他们安置另一个女人的地方。

真是讽刺。

门铃响了,是换锁的师傅。

我打开门,让师傅进来。

许静像疯了一样冲过来阻拦,被我一把抓住手腕,甩到一边。

她大概没见过我这么粗暴的样子,愣在原地,不敢再动。

师傅很快换好了新锁。

我拿了两把钥匙,付了钱,送师傅出门。

关上门,我把其中一把钥匙扔在鞋柜上。

“这把,是给思思的。”

然后,我看着许静,一字一顿地说:“我们,离婚。”

许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离婚?李文博,你凭什么跟我提离婚?你有什么资格?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求我嫁给你的吗?”

“你一个被裁员的废物,离了婚,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这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你拿什么跟我争!”

她终于亮出了她的底牌。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立刻走到阳台去接。

我听到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充满了委屈和依赖。

“喂,哥……他都知道了……他要跟我离婚……你快过来一趟啊!”

她叫来了救兵。

她哥哥,许强。一个游手好闲,被我岳父母宠坏了的混子,三天两头来我家蹭吃蹭喝,还总想从我这里借钱。

半小时后,许强踹门一样地冲了进来。

他一米八几的个子,满脸横肉,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骂。

“姓李的!***长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