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图书馆的科技阅览室比想象中还要安静。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纸张和木地板蜡的味道。许砚知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一本《算法导论》，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的林向晴。

林向晴正低头看手机，嘴角噙着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柔软的发梢镀上一尾浅金色。她今天穿了件浅绿色的连衣裙，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许砚知握着笔的手指收紧了些。她知道林向晴在跟谁聊天——是班级群里那几个女生，约她下午去新开的奶茶店。林向晴刚才还兴冲冲地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她拒绝了。

「夏的不去吗？」林向晴当时很失望，「那家店听说特别好，有会拉花的小熊奶茶……」

「我要看书。」许砚知说，声音比平时更冷硬。

林向晴撇撇嘴，没再坚持，但一直在跟群里的人热烈讨论着。

许砚知垂下眼，强迫自己把注高力放回书本上。铅字在眼前模糊成一片，那些复杂的算法公式突然变得难以理解。她的思绪像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跑向某个危险的边缘。

她想起昨天在林向晴家的僧景。午饭后，林向晴说累了，要在她床上睡个午觉。许砚知本来想继续看书，但林向晴拉着她的手说：「砚知你也休息会儿吧，下午才有精神学习。」

最后她妥协了，靠在床头看书，林向晴就躺在她身边，很快就睡着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林向晴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窗外绵绵的蝉鸣。许砚知看了会儿书，目光不自觉地移到林向晴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