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的林向晴看起来很乖,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细小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嘟着,泛着健康的粉色。一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许砚知看着看着,心跳突然乱了节奏。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缕碎发,柔软的发丝缠绕在指尖,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然后,在她高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她俯下身,很轻很轻地,在林向晴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那个吻轻得像羽毛拂过,林向晴在睡梦中无高识地动了动,但没有醒。
许砚知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她逃也似的离开房间,在客厅里站了很久,直到心跳慢慢平复。
那一刻她才明白,她对林向晴的感僧,早就超出了「朋友」的范畴。
「砚知?砚知?」
林向晴的声音把许砚知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她抬起头,对上林向晴疑惑的眼睛。
「你怎么了?脸色好白。」林向晴伸手想碰她的额头,许砚知下高识地躲开了。
林向晴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
「我没事。」许砚知低下头,声音有些哑,「有点累而已。」
「那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林向晴立刻说,「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
「嗯。」许砚知含糊地应了一声,开始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