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也和和美美,我爸脾气也变好了,我也安然度过了自己的初高中时期。
只是我脖子上的那片疤,到底没能祛得下去。
在我考上大学那年,我听说我爸在外面,给我私生了个弟弟。
我妈知道后,也没说什么。
只是像我小时候一样,蹲下身子,拿块旧抹布,把地板擦得干干净净。
我爸过去抱她哄她,她还是没有说话。
我爸恼了:「那你呢?你以为你有多干净?」
我妈当即放下抹布,起身走了。
临出门时,她回头看我,说崽啊,你长大了。妈……这辈子尽力了。妈没本事。实在是,对不住啊。
我妈走后,我爸就把外头那个阿姨和她儿子迎回了家。
我把我家里我自己的东西都扔了烧了,给他们腾地方。
我爸指着我鼻子骂我不孝,说他白养我这么大了,他问我是不是要跟他断绝关系。
我不说话。
我爸就说我跟我妈一样,半竿子打不出一个屁。
我爸威胁我,说我别考上大学就猖狂,我考上大学,他不会给我一毛钱生活费,以后家里的钱,也不会留给我一分。
我低头点了根烟,我爸目瞪口呆,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在他眼里,我一直都是乖乖女,好学生。
我吐口烟圈:「你在装什么啊装,宋建国。我怎么?我妈是妓女,我爸是靠着我妈卖身钱过活的绿王八。我能是什么好人?你在那装什么啊装?老师,宋老师?」
「你那点钱?就你那点钱?给我吗?买副棺材都不够啊宋建国。」
我爸愣住了,整张脸像煮熟了的虾米。
他左看右看,抄起路边一块板砖丢我:「我去你妈了个 fu…@*k……」
我邪笑着躲开了。
他摔了个屁股墩。
我一口啐在地上,捡起板砖打破了他的头。
钱的事,我心里有数。
我考上大学后,就出去给高中生补课,再加上因为大学比较知名,政府奖励了我一点钱,我其实并不拮据。
我们这种没伞的孩子么,就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