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温枝月,是温氏千金。

我最近结婚了,对象是我从小到大的死对头,谢舟池。

温家与谢家是世交,我和谢舟池从小一起长大——奈何一直不对付。

每次对上都是世纪大战那种。

从小学开始,我们俩就开始彼此较量。

小学他抢我笔记我撕他作业。

初中他逮我睡觉我告他逃课。

高中他抓我化妆我揪他翻墙。

到了大学,我俩都开智了,开始互相卷。

他当学生干事我就当会长,他拉新活动我就投资项目,他的活动十次有九次我是甲方。

每次开会他看见我都破口大骂:「温枝月你缠上我了是不是?」

我慢条斯理:「不好意思啊谢部长,我记得我是甲方吧。」

谁让他从小就压我一头,长大了我要好好还回来。

我们就这样打打斗斗争争抢抢到二十几岁,甚至我都想过以后要跟他比谁的联姻对象更拿得出手。

——结果一不小心,我俩结婚了。

这事说起来就是个意外。

几个月前,发小回国,谢舟池定了个游轮,我们组了个局。

大家难得一聚,我喝得有些多,一时上头和谢舟池亲了。

宿醉的代价就是第二天我起得很晚。

以及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等我忍着头晕一开门,谢舟池双眼微红地站在我家门口。

「谢舟池……唔!」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抱了个满怀,他一脸委屈:「老婆……你怎么能抛下我一个人……」

我脑子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你被人夺舍了?」我有些嫌弃地用手指抵着他的额头不准他靠上我的肩。

「老婆……你还凶我……」谢舟池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眼里很快就含上眼泪。

「不是,你哭什么!你别讹我!!!」

我快吓死了,连忙捂住他的嘴死命瞪着他。

谢舟池闻言不动了,但表情依旧委屈,眼睛湿漉漉的像小狗。

「你先给我松开!」我气得要命,「你到底又耍什么花招?」

谢舟池看起来很脆弱,目光摇摇欲坠:「老婆你不爱我了……你为什么这么凶我……你,你不要这样……你抱抱我你快抱我……」

我艰难地从门口挪到客厅给谢舟池的私人医生打电话,身上依旧挂着谢舟池。

「你抱抱我……老婆……」谢舟池吸了吸鼻子,声音蔫蔫的。

「好好好抱抱抱!」我一边录视频一边伸手呼噜两下他的头发。

没一会儿医生就到了。

结果谢舟池一看见医生就开始闹,抱着我把头往我怀里窝:「不要医生,要你,老婆老婆……我只要你……」

「好了好了你乖点。」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服从性测试我已经对谢舟池的撒娇免疫了,坦然地接受了他的各种腻歪称呼。

反正尴尬的又不是我嘻嘻。

医生观察了一会儿,又给他切了脉,皱眉:「小谢总这种病我还是第一次见,看起来他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对外界极度不信任,只有待在您身边才会让他觉得安全。」

刺激?

我愣住了:「他能受什么刺激?」

医生遗憾摇头:「这就要问他自己了。」

这时谢舟池抱着我轻轻蹭了蹭我颈窝,语气小心翼翼:「老婆亲亲……宝宝,要亲亲……」

我脑中灵光一闪而过,昨晚的事慢慢回忆起来。

「不会是因为——」

我亲了他吧?!

「什么?」医生面露疑惑。

我回神,尴尬笑笑:「没事哈哈哈哈……」

完蛋了,这下真的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