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医生打电话时我也顺便给谢阿姨打了个电话,结果当时正好她在陪我妈妈逛街。
医生走后,两个人一起赶来我家。
「谢姨您坐,哦妈您也坐哈哈……」我一边干笑一边试图让谢舟池从我身上下去。
两位长辈不语,视线在我和谢舟池身上来回扫射,尴尬得我头皮发麻。
「谢舟池?」谢姨试图去拉他,他面露敌意。
谢姨一脸震惊:「我去这狗东西,眼睛不要赶紧捐了吧,我是你妈都认不出来啊?」
谢舟池顿了一下,又重新将头埋在我肩膀处:「老婆……为什么家里这么多人……你快让她们走,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你别说,谢舟池撒娇的时候还挺可爱的,听得我心尖发软。
「这么大人了害不害臊啊!」谢姨一脸恨铁不成钢,「追人是这么追的吗?谢舟池你赶紧给我从月月身上下来,信不信我弄死你!」
「诶诶诶谢姨!」我连忙伸手阻拦,不动声色地顺着谢舟池颤抖的背,笑了笑,「没事没事,他现在还是个病人……」
「月月你别惯着他啦!」谢姨嗔我一眼,「他就是爱使相,什么生病,我看他就是装的,他以为演小说呢!」
说到小说……
我瞬间想起了一些设定。
我情不自禁低头看了看抱着我的谢舟池,陷入了沉思……
他这反应怎么这么像……
「不会是易感期吧?」
对,就是易感期!
太像了吧!
我一脸激动地抬头,朝我妈重重点头,目光里全是同道中人的欣赏:「我也觉得像!」
「易感期是什么?」谢姨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俩。
「咳……」我偷偷瞄了一眼我妈。
「咳——」我妈偷偷瞄了一眼我。
「咳咳!」你跟她说!
「咳咳咳!」我妈瞪我,你来说!
「你俩需要什么感冒灵吗?」谢姨皮笑肉不笑,「具体是什么感冒灵我不好说因为没给广告费。」
我哈哈一笑:「谢姨你真幽默……」
最后我妈实在看不过眼,偷偷把谢姨拉出去做了个科普。
在这半个小时里,谢舟池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旁,一会儿喊我老婆一会儿喊我宝宝,一会儿要我摸摸他一会儿要我抱抱他,完全一副易感期的样子。
虽然这很离谱,但他看起来实在不像是装的。
谢姨回来的时候嘴角都压不住:「哎呦我懂了!我也感觉他真的得那个易感期了,这要怎么办才好呀?」
「老婆……」谢舟池皱着眉,周身情绪充斥着烦躁,一脸不满,「人好多,不想让这么多人看你……」
他现在对我的黏人程度简直让人发指,这里明明就四个人,哪里多了?
「哈哈哈……」谢姨看着他突然笑出声。
「哦不好意思,我没忍住。」谢姨捂着嘴,平复了一下心情,面带忧郁,「唉,这可怎么办才好呢,我给我老公打个电话吧!」
说完她就点开了手机,对面秒接:「喂老公啊,你儿子有病你知不知道!」
手机开的免提,谢叔叔的声音传进来:「那扔了吧。」
谢姨:「……哪有你这样对儿子的!我刚给你发的那个易感期你看了没?」
谢叔叔:「我看他就是想占小月便宜吧。」
谢舟池突然把我抱得更紧了,嘴里嘟囔着:「老婆……有坏人……老婆我们快回房间吧……我只想跟你待在一起……我好难受啊老婆……」
我注意力一下被他打断,连忙摸了摸他的额头,还真有点烫。
我连忙捧住他的脸,轻声哄着:「好了好了你再等一等,叔叔阿姨商量办法呢。」
谢舟池眼角溢出泪:「不要叔叔阿姨……要你,只要你……宝宝……老婆……姐姐……」
我的天啊他怎么说个话这么骚了哄的!
我不可抑制地脸红了,再抬头发现谢姨已经通完电话了,正笑得一脸甜蜜地盯着我。
我:「……」
总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