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名片还在桌上。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陈维庭。

下面一行小字,古瓷鉴藏,私人收藏家。

我把名片放回原处,开始收拾客厅。

茶几上的杂志,沙发上的靠枕,角落里我前天搬出来晾的一个泥胚。

我把泥胚端回工作室,关了门。

站了一会儿。

然后把那只碗从架子最高一层取下来,用软布包好,放进柜子最深处。

周五下午,快递来了一个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