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份通知。

师父的股份,在他去世后,自动由他唯一的儿子继承。

我竟然忘了这一茬。

我没动。

我看向刘姨。

“这也是您的意思?”

刘姨避开我的视线。

“小晚,别闹得太难看。”

“你师父把你教出来,是恩情。但你不能仗着恩情,把我们家的东西占为己有。”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今天,王师傅、李师傅他们都在。”

她指了指身后的老厨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