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连载中
雾里难有时安所创作的《师父尸骨未寒,师母带亲儿子逼我交祖传秘方》,在一些细节处理上很巧妙,成功的吸引了读者。在人物林晚刘姨的描绘上有属于雾里难有时安自己的一些风格,下面是《师父尸骨未寒,师母带亲儿子逼我交祖传秘方》主要内容:师父头七还没过,师兄徐泽的电话就追了过来。“林晚,我爸那本菜谱,你是不是该交出来了?”我握着电话,另一只手下意识抚上那本师父留下的秘方菜谱。牛皮封面已经被摩挲得温润发亮。我压下心口的涩意。“这是师父托付给我保管的。”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托付?林晚,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我攥紧菜谱的边缘,正要开口。电话那头换了人。师母刘姨尖锐的声音刺了过来。“林晚,我一直拿你当半个女儿,你就是这么贪图我们家......
我的指尖冰凉。
三年前,我的指尖也是这么凉。
那时候师父病倒了,餐厅生意一落千丈,供应商天天上门催款。
徐泽正拿着餐厅账上最后一点钱,在欧洲考察米其林。
我刚收到那封来自巴黎的邀请函。
白色的硬质卡纸,烫金的法文,邀请我参加两个月后的星厨对决。
赢了,就能留在三星餐厅的后厨。
那是我学厨以来,离梦想最近的一次。
我把那封信锁进了抽屉。
退掉了去巴黎的机票。
我搬进餐厅后厨不足五平米的储物间。
一张行军床,一身洗不掉的油烟味。
为了研发能让餐厅起死回生的新菜单,我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从早上五点处理食材,到凌晨两点调试酱汁。
最严重的时候,我喝一口白水,都尝不出任何味道。
味觉失灵了。
我把自己关起来,三天没吃没喝,只靠闻。
闻香料,闻食材,闻烟火气。
第四天,我尝到了一点咸味。
我哭了。
菜单研发出来的那个月,我发着三十九度的高烧,去跟最大的海鲜供应商谈判。
我告诉他,给我三个月,我不仅能还清所有欠款,还能让他公司的名字出现在推荐位上。
他看着我烧得通红的脸,又看了看那份精确到每一克成本的菜单。
他同意了。
餐厅活了过来。
我瘦了二十斤。
师父出院那天,把我叫到房间。
他从床头暗格里,拿出那本传了三代、用牛皮纸包裹着的菜谱。
纸页泛黄,边角卷曲,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他做的批注。
他把菜谱放到我手里。
很沉。
“小晚,委屈你了。”
我摇摇头。
“徐泽心不在焉,不是这块料。”
“这本菜谱,讲究的是火候,是人心,他学不会。”
他枯瘦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用力握了一下。
“这门手艺和这家店,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掉眼泪。
我以为,有了师父的托付,我就能守护好这里的一切。
可我忘了。
他们只知道,师父走了,餐厅和菜谱该归他儿子了。
我推开后厨的门。
灯火通明。
刘姨和徐泽都在。
还有后厨的几位老师傅,王师傅,李师傅,张师傅。
他们一字排开,站在刘姨身后。
我走过去,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没人说话。
刘姨看着我。
“小晚,你师父走了,我们都很伤心。”
“但是日子总要过,餐厅也要继续开。”
我等着她的下文。
“你是个好孩子,这些年辛苦你了。”
“但你毕竟是个女孩子,又是外人。”
来了。
“我们徐家的菜谱,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
她语气不容置喙。
“所以,那本菜谱,你该交出来了。”
我看着她。
“刘姨,师父临终前,是亲手把菜谱交给我的。”
“他说,只有交给我,他才放心。”
刘姨的脸沉了下来。
旁边的徐泽“啪”的一声,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
“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白纸黑字,标题是人事任免通知。
免去林晚主厨一职。
落款是餐厅法人,徐泽。
“我爸的股份,当然是我继承。我现在是这家餐厅最大的股东,也是法人。”
徐泽抬起下巴。
“我说解雇你,就能解雇你。”
他朝我伸出手。
“把菜谱交出来,然后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