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字迹和十年前一模一样。清瘦,骨肉匀称。这是谢长渊手把手教我练的簪花小楷。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沈如霜慌了神。她急忙走过去拉住谢长渊的胳膊。“长渊哥哥,这疯女人胡乱写的。”“她嫉妒我,故意模仿姐姐的字迹来恶心我。”“快把她杀了。”谢长渊甩开她的手,他死死盯着地上的字。“模仿?”“这字的起笔和收锋,连清芜自己都未必能写得这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