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

“我妈的病到底怎么回事?要花多少钱?”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不是说晚期就是等死,浪费钱吗?”我冷冷地看着她。

顾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我那是气话!她毕竟是我妈!”

“那你这个当女儿的,是准备出钱还是出力?”

我甩开她的手,目光逼人。

“我……”她被我问得卡了壳。

“我刚回国,哪有钱。出力……我一个女孩子家,又不会照顾人。”

她眼珠子一转,话锋突变。

“温夏,你跟我哥结婚这么多年,手里肯定有积蓄吧?”

“我哥的工资卡是不是在你那儿?你先拿出来给我妈治病。”

“等我哥回来,我们再算。”

我简直要被她这副无耻的嘴脸气笑了。

“第一,我们没积蓄了,一分都没有了。”

“第二,你哥的工资卡,在他女朋友那儿。”

“第三,就算有钱,那也是我的钱,跟你,跟你妈,都没有任何关系。”

“你哥自己造的孽,凭什么要我来买单?”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顾莉被我这副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镇住了。

她指着我,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这个毒妇!我哥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

“他瞎没瞎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妈快没时间了。”

“你想让她走得不安心,就继续在这里闹。”

我说完,不再看她,推门走进了病房。

身后,传来顾莉气急败坏的跺脚声。

我关上门,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

病床上,婆婆正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是满满的心疼和歉疚。

“小夏,难为你了。”

我摇摇头,走过去,帮她掖好被角。

“妈,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我们。”

05

顾莉并没有善罢甘休。

第二天,她又来了。

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还带了几个亲戚,是顾家的远房叔伯。

一群人堵在病房门口,吵吵嚷嚷。

“温夏,你把话说清楚!顾远到底去哪了?”

“就是,一个大活人,怎么能说没就没了?”

“我听说刘敏把家底都给你了?你是不是卷款跑路,编个谎话骗我们?”

他们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引得走廊里的病人和家属都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顾莉站在人群后面,一脸得意。

她以为,用舆论和亲情绑架,就能逼我妥协。

我看着这群所谓的亲人,只觉得恶心。

婆婆住院这么久,他们连个电话都没有。

现在一听说钱,跑得比谁都快。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都吵什么!”

一声虚弱但严厉的呵斥,从病房里传出来。

是婆婆。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赶紧进去扶住她。

“妈,您别动气,小心身体。”

刘敏推开我的手,目光如炬,扫过门口的每一个人。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了?”

那几个叔伯被她看得有些心虚。

其中一个辈分最大的,硬着头皮开口。

“嫂子,我们也是担心你。顾远不见了,温夏一个外人,我们不放心啊。”

“外人?”

刘敏冷笑一声。

“在我病得要死,我亲生儿子女儿一个都指望不上的时候,是这个你们口中的外人,掏空家底,借遍亲友来救我的命!”

“是她,衣不解带地伺服我,端屎端尿,没有半句怨言!”

“你们呢?你们谁来看过我一眼?谁问过我一句?”

“现在倒有脸站在这里,说三道四!”

她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所有人都被骂得哑口无言,面红耳赤。

顾莉的脸更是涨成了猪肝色。

“妈!你怎么能帮着一个外人说话?我才是你女儿!”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刘敏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

“我躺在这里等死的时候,你在马尔代夫逍遥快活!”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你给我滚!我死也不想再看见你!”

婆婆情绪太过激动,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连忙给她顺气,端水。

“都滚!给我滚出去!”我对着门口的人吼道。

那几个亲戚灰溜溜地走了。

顾莉不甘心,还想说什么。

我直接走到她面前。

“听见了吗?让你滚。”

“你再敢来骚扰我妈,我就让你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