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摄政王,我娘是女将军。

刚满月,两人就和离,谁也不想带孩子。

宫宴上,全朝文武都在看笑话。

我爹喝了一口酒,突然抓起襁褓里的我,扔向大殿另一头。

“喏,你闺女,以后归你了。”

全场死寂,大家都以为我会摔个狗吃屎。

谁知我娘眼皮都没抬,长腿一伸,接住了我。

她冷笑一声,手按在剑柄上。

“行,孩子我带走。以后摄政王的项上人头,也归我了。”

01

我爹是摄政王。

我娘是威风凛凛的女将军。

我叫萧岁安。

一个听起来就很敷衍的名字。

刚满月,我爹娘就火速和离了。

谁也不想带我这个拖油瓶。

我在尚衣局的嬷嬷手里,被颠来倒去养了半年。

半年后的宫宴上,全朝文武都在。

他们都在等着看我家的笑话。

我爹,摄政王萧玦,坐在金殿的最上方。

他一身玄色王袍,神情懒散,指尖捏着个白玉酒杯。

我娘,大将军秦筝,坐在武将那一列的首位。

她一身绯色军装,长发高束,眉眼冷冽如霜。

两人隔着整个朝堂,眼神都没对上一个。

我被一个嬷嬷抱在怀里,放在大殿的角落。

酒过三巡。

我爹喝了一口酒,眼神终于飘了过来。

他突然对我招了招手。

嬷嬷赶紧抱着我,小碎步跑到他跟前。

我爹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我的脸。

力道不轻不重。

我没哭。

他挑了挑眉。

然后,他抓起襁褓里还在***的我。

就这么提溜了起来。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爹手臂一扬,把我往大殿另一头抛了过去。

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嬷嬷吓得当场晕了过去。

文官们发出了惊恐的抽气声。

武将们准备起身来接。

只有我娘,秦筝还坐在那里。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我快要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

她长腿一伸。

穿着军靴的脚尖,勾住了我的襁褓。

然后往上一颠。

我落在了她的怀里。

一股铁和血的味道,混着冷香。

这就是我娘的味道。

她一只手抱着我,另一只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行。”

她冷笑一声,看着高座上的我爹。

“孩子我带走。”

“以后摄政王的项上人头,也归我了。”

大殿里,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我爹萧玦,却好像没听见这句诛心之言。

他甚至还笑了一下。

“慢走,不送。”

秦筝抱着我,走出了宫殿。

她的怀抱很硬,一点也不暖和。

脚步很快,很稳。

我被她夹在臂弯里。

出了宫门,一辆黑色的马车停在外面。

上面刻着镇国将军府的徽记。

我们上了车。

车里很宽敞,也很冷清。

秦筝把我随手扔在软垫上。

然后就闭目养神,再也没看我一眼。

我睁着眼睛,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娘。

她长得很好看。

但是太冷了。

马车一路疾驰,回到了将军府。

将军府里,没有半点女儿家的气息。

到处都是兵器架,和来来往往穿着铠甲的士兵。

一个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妇人迎了上来。

她叫红姨,是秦筝的副将。

“将军,您回来了。”

红姨看到我,愣了一下。

“这……”

秦筝把佩剑解下来,扔给她。

“萧玦塞过来的。”

“找个地方养着。”

红姨抱过我,眉头皱得死紧。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秦筝。

“将军,这可是您的女儿。”

秦筝的脚步顿了顿。

她没回头。

“战场上刀剑无眼,我顾不上她。”

她留下一句话。

“死了,就扔乱葬岗。”

02

我娘秦筝,果然是个狠人。

扔下那句话,她就直接去了演武场。

兵器碰撞声,从府邸深处传来。

一声比一声响。

红姨抱着我叹了口气。

她的怀抱,比我娘的要暖和一点。

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身上的铠甲硌得我生疼。

“小可怜。”

红姨低头看我。

“摊上这么一对爹娘,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她把我带到了将军府后院的一个小偏院。

院子很干净。

但是也很空旷。

除了一张床,一个柜子,什么都没有。

红姨找了个婆子来照顾我。

婆子手脚麻利,喂我喝了奶,换了尿布。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