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蛊神崖推落!废柴少年血脉觉醒

全村人都骂我是养蛊必亡的废柴,堂哥狠心将我推下万丈蛊神崖时,胸口祖传黑玉炸裂,满山千万凶蛊,瞬间对我俯首跪拜!

滇西深山,苍山连绵,雾瘴锁谷。

群山深处藏着一座与世隔绝的古寨,名唤蛊神寨。

这里世代养蛊、控蛊、驭蛊,扎根滇西千年,融合苗疆蛊术、傣族秘药、深山诡俗,外人闻之色变,十里八乡无人敢轻易踏足。

寨里规矩森严,人人自幼引蛊、炼蛊、饲蛊,草蛊、虫蛊、血蛊、药蛊,分门别类,各司其职。

寻常孩童七八岁便能契约第一只本命蛊,最差的人也能养活一只低阶草蛊,驱邪避灾,护佑自身。

唯独我,是整个蛊神寨最大的笑话。

我叫林小满,年方十六,爹是上一任寨中蛊主林振天,一代蛊术宗师,驭万蛊、解千毒、镇邪祟,威名响彻整个滇西秘境。

虎父本该无犬子,可我偏偏生来诡异。

任何蛊虫只要靠近我三尺之内,瞬间僵死、化黑水、爆体而亡。

温顺药蛊沾肤即死,凶戾毒蛊闻气自溃,连寨中最普通的土蛊,都不敢靠近我半步。

久而久之,全寨上下人人鄙夷,背地里都叫我——蛊煞废柴。

娘在我幼年时,因我天生不祥,被寨中长老施压排挤,积郁成疾,早早撒手人寰。

只剩我与爹相依为命。

爹从不怨我,更不曾弃我。

他只悄悄将一枚冰凉黝黑的祖传蛊玉系在我胸口,日夜贴身佩戴,再三叮嘱:

“小满,你绝非废柴,只是命格特殊,血脉未醒,玉锁天赋,待到你十六成年之日,一切自会揭晓。”

我那时懵懂,只当是爹安慰我的谎话。

三年前,爹孤身深入滇西原始密林,寻找一味续命蛊引,从此一去不返。

有人说他误入邪蛊谷,被凶蛊分食;

有人说他修炼禁蛊走火入魔,叛寨出逃;

更有歹人造谣,说我命格克父,天生灾星,硬生生克死了一代蛊主。

爹失踪之后,我彻底失去庇护。

冷眼、欺凌、打骂、排挤,成了我的日常。

其中最恨我的,便是大伯之子,我的堂哥——林虎。

林虎资质平庸,心性阴毒,野心极大。

他早就觊觎我爹留下的蛊术传承、寨主之位,恨我占着嫡系名分,哪怕我是人人唾弃的废柴,在他眼里也是眼中钉、肉中刺。

平日里,抢我吃食、砸我住处、唆使孩童围殴我、散播我的谣言,无所不用其极。

我性子懦弱,无依无靠,只能一味忍让、退缩、苟活。

今日,是蛊神寨一年一度的十六岁成年蛊礼。

寨中所有年满十六的少年,必须登上寨中圣地——蛊神崖,焚香祭拜蛊神,引蛊契约,觉醒本命蛊,才算真正成为蛊神寨的蛊术传人。

寨老下令,嫡系子嗣必须到场,哪怕是我这个天生废柴,也不得缺席。

蛊神崖壁立千仞,崖下是万丈深谷,密林丛生,毒瘴弥漫,蛊虫遍地。

崖顶常年萦绕淡淡蛊香,是整座寨子蛊气最浓郁之地,也是万蛊汇聚之源。

一众少年依次上前,凝神静气,默念引蛊咒。

不过片刻,各色蛊虫纷纷从崖缝、草丛、土中爬出,爬虫、飞蛊、鳞蛊、草蛊,一一落在少年掌心,温顺臣服。

有人契约灵虫,能探山寻物;

有人收服血蛊,可伤人制敌;

有人引入药蛊,可疗伤治病。

哪怕是寨里最不起眼的差生,也顺利契约到一只低阶土蛊。

唯有我,孤零零站在崖边,半个时辰过去,寸蛊不临。

方圆数尺,寸虫绝迹,死气沉沉。

四周的哄笑与嘲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骨头里。

“哈哈哈,你们看,废柴就是废柴,蛊神都嫌弃他!”

“养死蛊虫的灾星,也配参加成年蛊礼?简直玷污圣地!”

“早点滚下去吧,留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丢去喂蛊!”

大伯站在长老身侧,面色阴沉,冷眼瞥我,眼神里没有半分亲情,只有厌弃。

林虎站在人群前方,刚刚契约到一只品相不错的血线蛊,正享受所有人的吹捧恭维。

他转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歹毒的笑。

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嘲讽我、议论我的瞬间,林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