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绕到我身后。

我心神恍惚,满心屈辱,毫无防备。

下一秒,一股巨力狠狠撞在我的后背!

“去死吧,灾星废柴!这个寨子,不该有你!”

凄厉的风声在耳边炸开,身体瞬间悬空,急速向着万丈悬崖坠落。

失重感席卷全身,死亡的恐惧瞬间攥紧我的心脏。

崖顶上的人惊呼一片,却无一人伸手相救。

大多冷漠旁观,甚至有人暗自庆幸,觉得我死了,寨子就少了一个不祥之人。

急速下坠,山风割面,深谷黑雾翻涌,死亡近在咫尺。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一辈子背负废柴骂名,不甘心爹娘蒙冤,不甘心爹一生守护的蛊神寨,被小人觊觎践踏。

就在我即将摔入谷底乱石、粉身碎骨的刹那——

胸口常年贴身佩戴的黑色蛊玉,骤然爆发出滚烫灼烧之感!

剧痛传遍四肢百骸,一股浩瀚、霸道、君临万蛊的恐怖力量,从玉中轰然炸开。

破碎的玉屑融入血脉,尘封十六年的枷锁,在生死绝境之中,彻底崩碎!

脑海之中,无数古老晦涩的蛊术口诀、血脉秘辛、上古传承,如潮水般涌入。

一道低沉苍茫的血脉低语,在灵魂深处响起:

「先天蛊皇体,万蛊俯首,百邪不侵,一令驭万蛊,一念镇千山……」

我不是废柴。

我是万中无一,千年难遇的先天蛊皇体。

寻常蛊师,是以人驯蛊;

而我,是以血脉压制万蛊,天生为蛊中之帝,天下蛊虫,见我必跪,遇我必伏,忤逆即亡!

爹当年故意封印我的体质,伪装成废柴,只为护我一命。

蛊术界邪祟横行,万蛊虎视眈眈,一旦蛊皇体过早暴露,我必定被各方邪蛊师追杀,尸骨无存。

而今日,林虎狠心推我坠崖,绝境破封,我彻底觉醒!

轰隆隆——

整座蛊神崖、整片深谷、十里群山之内,

数不尽的毒虫、毒蛊、飞蛊、阴蛊、邪蛊,尽数躁动。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从山林、崖壁、暗谷之中疯狂涌出。

千万蛊虫齐齐抬头,朝着下坠的我,瑟瑟发抖,跪拜臣服。

无数凶戾噬心蛊,结成厚重蛊网,稳稳托住我急速坠落的身体。

漫天蛊虫匍匐在地,鸦雀无声,极致敬畏。

悬浮半空,黑发随风而动,周身黑蛊气缭绕。

我缓缓睁开双眼,昔日懦弱怯懦尽数褪去,只剩冰冷锋芒,覆血恨意。

林虎、大伯、所有欺辱过我的人……

从今日起,

旧怨新仇,我一一清算。

辱我者,必反噬;

欺我者,必偿命;

夺我家传承者,我必诛之!

我脚步轻踏,万蛊引路,缓缓踏落谷底。

一步一蛊伏,一念万虫朝。

曾经的蛊煞废柴已死,

从今往后,滇西群山,多出一位——蛊皇。

2 万蛊朝拜!回归崖顶全场打脸

蛊神崖顶,喧嚣依旧。

所有人都认定,林小满从万丈悬崖坠落,必死无疑。

林虎故作惶恐,假意叹气,实则满心得意:

“唉,堂弟命薄,天生不祥,坠落崖底,也是蛊神降罪,命中注定。”

大伯适时开口,声音冷硬:

“灾星陨落,乃是寨子之幸,从今往后,废除林振天一脉嫡系名分,蛊主传承,当由我儿林虎继承。”

长老们纷纷默许,寨民议论纷纷,全都默认了我的死亡。

就在众人准备结束蛊礼、散去之时——

一道清冷刺骨的少年声线,自山下缓缓传来,穿透山风,响彻全场:

“我的命,蛊神说了不算,你们,更不配。”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猛地转头,看向山路尽头。

雾气缓缓散开,少年一身破旧麻衣,满身尘土,却脊背挺直,眼眸冷冽如霜。

我缓步登山,周身萦绕淡淡黑雾,沿途路过的草丛、土坑、石缝之中,无数毒虫爬虫纷纷逃窜、跪拜、蜷缩发抖。

一步,万虫伏;

两步,邪祟避;

三步,山河静。

“林……林小满?你怎么还活着?”

林虎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脚下连连后退,满脸难以置信。

万丈蛊神崖,崖底乱石密布,毒瘴噬人,从古至今,坠崖者无一生还。

我不仅活着走了回来,身上气质更是天翻地覆,判若两人。

“我命硬,阎王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