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一字一句道:“好,好得很。”
“既然你要见陛下,本宫就成全你!”
“来人,把宁才人押到宣政殿,让陛下来亲自审问!”
“把九公主也带上,我倒要看看,陛下面前,你还敢不敢这么猖狂!”
宣政殿。
父皇坐在高高的龙椅上,脸色铁青。
他把那封所谓的“情信”狠狠摔在地上。
“宁氏!你可知罪?!”
父皇的怒吼,震得整个大殿都在回响。
母妃跪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会流泪。
淑妃跪在另一边,哭得梨花带雨。
“陛下,臣妾也不敢相信宁妹妹会做出这种事。”
“可这信是臣妾无意中截获的,那羽林卫校尉张德也已经画押认罪……”
“臣妾为了皇家颜面,不得不上报陛下啊!”
她句句都在为母妃“惋惜”,可眼底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父皇的眼神越来越冷,充满了失望和厌恶。
他看着母妃,就像在看一个脏东西。
“朕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传朕旨意,宁才人德行有亏,不配为妃,废为庶人,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
旨意一下。
淑妃嘴角扬起胜利的笑。
母妃的眼中,所有的光都熄灭了。
她瘫软在地,再也没了半分力气。
不。
不可以。
我不能让母妃就这么被毁了。
我猛地挣开身边宫女的手。
冲到大殿中央,重重地跪了下去。
02
我的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很疼。
但我顾不上了。
“父皇!”
我抬起头,迎上父皇盛怒的目光。
所有人都愣住了。
淑妃,李珩,还有殿内的宫人,都用一种看疯子似的眼神看着我。
父皇眉头紧锁,声音里满是不耐。
“灵薇,这里没你的事,退下!”
“父皇!”
我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父皇若是不信母妃,那便将儿臣一同打入冷宫吧。”
“你!”
父皇气得猛地一拍龙椅扶手。
“你这孩子,胡闹!”
淑妃立刻抓住机会,假惺惺地劝道:
“陛下息怒,昭阳公主年纪小,不懂事,被她母亲蒙蔽了也是有的。”
“臣妾这就让人带她下去,好好教导。”
她说着,便对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
宫女立刻上前来拉我。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没有胡闹。”
我抬起头,直视着父皇的眼睛,它们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我的眼睛一定很红,声音也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母妃这些年是怎么对儿臣的,父皇不是不知道。”
“她日日陪着儿臣读书习字,教儿臣为人处世的道理。”
“她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又怎么会做出私通外臣,这等诛九族的大罪?”
我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父皇脸上的怒气,渐渐凝固了。
我继续说。
“父皇,您是天子,是天下最英明的人。”
“您想想,若母妃真有那争权夺宠的心思,她为何不去讨好您,不去巴结太后?”
“她为何要把所有时间,都花在儿臣这个无用的公主身上?”
“若她真的与外臣勾结,图谋不轨,又怎会整日待在小小的碎玉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父皇沉默了。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有审视,有疑惑,还有一丝动容。
淑妃的脸色变了。
她急切地开口:“陛下,您别听她胡说!她是在为她母亲狡辩!”
“小孩子懂什么?一定是宁氏教她这么说的!”
我猛地转向她,眼神冰冷。
“淑妃娘娘,您是说,我母妃不仅能私通外臣,还能未卜先知,提前教我如何应对今日的局面吗?”
“她若有这等神机妙算的本事,还会是个小小的才人吗?”
“我……”
淑妃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大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不再看任何人,只是看着父皇,泪水终于滑落。
“父皇,儿臣不求您偏袒母妃。”
“儿臣只求您,看在儿臣也是您女儿的份上,彻查此事,还母妃一个清白。”
“若查明母妃真的有罪,儿臣愿与母妃同罪,绝无怨言。”
“若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