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给了对方五块钱的跑腿费。

托他务必把钱和信,亲手交到医院的母亲手里。

办完这件事,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剩下的四十五块钱,就是他们全部的家当了。

必须省着花。

正当他盘算着该如何赚钱时。

一声尖锐的叫骂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李秀雅!你这个死哑巴!给我滚出来!”

是李娇娇的声音。

周卫国眉头一皱,走了出去。

只见李娇娇叉着腰,站在院子里。

她脚边,是一盆洒了一地的猪食。

而李秀雅,正穿着那身新衣服,惊慌失措地站在一旁。

新衣服的裤腿上,溅满了污秽的猪食。

“你聋了还是瞎了?没看见我端着东西过来吗?”

“故意撞我是不是?”

“穿了身新衣服,就真当自己是少奶奶了?”

“我告诉你,你就算穿上龙袍,也还是个没人要的哑巴!”

李秀雅拼命地摇头,用手比划着,解释不是她撞的。

但李娇娇根本不看。

她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她就是见不得李秀雅过得好一点。

周卫国走了过去,把李秀雅拉到自己身后。

他看着李娇娇,眼神冰冷。

“道歉。”

他只说了两个字。

李娇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什么?让我跟一个哑巴道歉?你脑子坏了吧!”

周卫国向前走了一步。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李娇娇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我说,道歉。”

“为你说的话,为你的所作所为。”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再有下次,这盆猪食,我会让你亲口吃下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李娇娇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杀人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她色厉内荏地骂了一句。

“疯子!”

然后就灰溜溜地跑了。

周卫国转过身,看到李秀雅正低着头,默默地擦着裤腿上的污渍。

他蹲下身,拿出自己的手帕,帮她仔细擦干净。

“别怕。”

“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再这么欺负你。”

李秀雅抬起头,看着他。

眼神里,除了感激,又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就在这时。

院子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干部服的中年男人,在管家的带领下,快步走了进来。

男人满头大汗,神色焦急。

“周卫国是哪位?”

“哪位是周卫国同志?”

周卫国站起身。

“我就是。”

男人一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

“哎呀,可算找到你了!”

“我是镇上农机站的站长,我姓陈。”

李富贵和李娇娇也闻声赶了出来。

李富贵一看是陈站长,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陈站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这是我那个不成器的上门女婿,他犯什么事了吗?”

他话里有话,想把周卫国贬低成一个惹是生非的麻烦精。

陈站长却根本没理他。

他焦急地对周卫国说。

“周卫国同志,出大事了!”

“站里那台东方红拖拉机,突然趴窝了!”

“现在正是春耕的关键时候,全镇的田都指望着它呢!”

“县里的师傅请假了,王师傅他们弄了一上午,也没找出毛病。”

“我听王师傅说,你本事大,连李老板家那台坏了半年的脱粒机都能修好。”

“所以特地来请你,无论如何,你得帮帮忙啊!”

这话一出。

李富贵和李娇娇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周卫国修机器的本事,竟然这么快就传到了农机站站长的耳朵里。

而且,是对方亲自上门来请!

这和他们想象中,周卫国穷困潦倒,只能依附李家过活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李富贵眼珠一转,立刻想把功劳揽过来。

“陈站长,这都是小事。”

“卫国是我们李家的人,给镇上帮忙,那是应该的。”

“卫国,你快跟陈站长去看看。”

他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姿态,想要控制住局面。

周卫国却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一个彻底摆脱李家,扬名立万的机会。

他看着陈站长,平静地开口。

“陈站长,帮忙可以。”

“但我有两个条件。”

陈站长一愣。

李富贵立刻呵斥道。

“周卫国!你胡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