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保镖狠狠丢在会所后巷的垃圾桶旁。粗糙的柏油路面擦破了我的手掌,鲜血渗了出来。头顶的霓虹灯闪烁不定,晃得我一阵头晕目眩。胃里一阵痉挛,我趴在垃圾桶边,干呕了半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这两天我只吃了一个发硬的白面馒头。剩下的钱,全都用来给她买那种所谓的"进口特效药"了。我靠在散发着酸腐味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