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刚要一饮而尽,被谢昭宴一把抢走。

“你胃不好不能喝冰的,等我给你加热了再喝。”

我眼睛酸酸的。

推着手里的行李箱朝门口走去。

听到开门的动静,谢昭宴的视线这才落在我身上。

“阿梨,你要去哪?”

没等我开口,叶诗诗抢话道。

“小梨姐,你要提前把行李寄去海岛是不是?”

“去海岛度蜜月的确是很浪漫,那里的晚上的星空特别漂亮。”

“还有青柠啤酒特别好喝,不过也不能喝太多。”

谢昭宴顺势接话道。

“那次你一晚上喝了三瓶,发酒疯骑在我背上不肯下来,非要我给你摘天上的星星。”

“谢昭宴!你别再外人面揭我的短!”

说完两人嬉笑打闹在一起。

我这才意识到谢昭宴决定去海岛度蜜月时的那个笑容。

不是憧憬我们二人的蜜月旅行。

而是想起他和叶诗诗的美好回忆。

多么讽刺。

我没有理会他们,推开门走出去。

叶诗诗忽然追出来。

“小梨姐,其实你不用这么着急去寄行李,说不定会有意外情况呢?”

眉梢眼角尽是得意和嚣张。

就差直接了当告诉我这场婚礼已经延期,蜜月也不存在。

我朝她笑了笑。

“你说得对,但我不会让意外发生。”

她没料到我的回答,一时愣在原地。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和叶诗诗大吵一架,问她到底什么意思。

谢昭宴就会替叶诗诗说话。

“诗诗她就是男人,说话没你们女人那么多弯弯绕绕,你别多想。”

再反过来指责我。

“阿梨,你别把诗诗当情敌,她就是我兄弟。”

但现在我懒得和她争论。

等叶诗诗回过神时,我已经坐上出租车离开。

我买了第二天凌晨的飞机票回家。

不想再面对谢昭宴。

提前去机场附近的酒店休息。

等我在新的备婚群里确定完场地布置和流程后,已经是半夜了。

谢昭宴的兄弟给我打来电话。

“秦梨,谢昭宴喝多了,你来酒吧接一下他吧。”

上一世,这个时间谢昭宴陪我在家里看电影。

但因为蝴蝶效应,一切都变了。

我本想拒绝。

但又决定离开前把话和谢昭宴说清楚。

毕竟在一起十年。

这段感情也该体面的结束。

当我推开包厢门时,谢昭宴和叶诗诗正在玩传纸巾游戏。

指甲盖大小的纸巾在两人嘴间。

谢昭宴的兄弟看到我,立马向二人使眼色。

“秦梨来了。”

谢昭宴紧张地刚要松开嘴。

叶诗诗假装没站稳,一个前倾亲了上去。

下一秒,她故作干呕的“呃”了几声。

“呸呸呸,太恶心。”

抬头看向我。

“小梨姐,你别生气,我就是个男人。”

又是这个说辞。

每次发生暧昧的举动,叶诗诗就会说自己是个男人。

仿佛这样就可以合理化他们的出轨行为。

“你想多了,阿梨才不会和你计较。”

谢昭宴上前搂住我的腰。

“看吧,阿梨肯定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