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能为爱克服万难。
只是这个爱不是我。
谢昭宴洗完澡走出浴室,我手机里还在循环播放他们的视频。
他连忙解释。
“你别误会,诗诗爸妈去世前,我答应过会照顾好她,她吵着要玩滑翔伞,我没办法只能陪她一起玩。”
“你知道,在我眼里她就是个男人,这些肢体接触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上一世时我为此和他争吵了一晚上。
最后只换了他一句。
“如果我和诗诗之间真的有什么,还轮得到你和我结婚吗?”
那一次我们冷战了整整三天,直到婚期将至,我不得不向他低头道歉才得以和好。
这次我平静地点了点头。
“恩,我理解。”
他似乎松了口气,转身朝房间走去。
“你玩会手机也早点睡觉。”
我盯着他离开的背影。
心里的最后一丝期待也随之消散。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夜。
六点整,房间里传来闹钟的响声,谢昭宴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你今天起这么早啊?”
他瞥了我一眼后,换上跑鞋出门。
一整晚,谢昭宴都不知道我没有回房间睡觉。
我站在窗子前,看着他向站在路口的叶诗诗挥手打招呼,两人穿着成套的情侣运动衣。
当然,他们管这情侣衣叫兄弟装。
自我们定下婚期的那一天开始,叶诗诗便约着谢昭宴每天晨跑。
美其名曰要让谢昭宴以最完美的形象去结婚。
最开始叶诗诗也邀请我一起,可他们总是比谁先跑到终点,将我甩在最后。
几次过后,我也不再加入他们。
我回到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东西很少,只有衣服和我的常用物品。
我从抽屉里翻出一封发黄的信封。
是十年前谢昭宴像我表白时,递给我的情书。
最后一段话写着。
“秦梨,我知道秦家诅咒的事,我一定会在十年内为你奋斗出一个家,和你结婚,破解诅咒。”
那天他眼里的紧张和发烫的耳根仿佛历历在目。
后来他拼了命跑业务,饭桌上为签下单子喝酒喝到胃出血。
八年时间,他白手起家,一手建立谢氏集团。
就为了配上与身为秦家大小姐的我。
二十六岁那年,他向我求婚,却因为叶诗诗失恋闹***,他将我们的婚期延后。
二十七岁那年,叶诗诗找人替我们合八字,说这一年不能结婚。
现在我二十八岁了,他们又开始打赌。
这场婚礼我等了整整十年,我不想再等了,也等不起了。
门口响起开门声。
我将手里的信封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整理好情绪,推着行李箱走出房间。
谢昭宴看到我出来,指了指摆在桌上的咖啡。
“我知道你不爱吃早餐,特意给你买的。”
说完他转身去厨房给叶诗诗煮面条。
我忽然觉得疲惫。
他记得叶诗诗胃不好,怕外面的东西不干净,每次都要亲自下厨。
却忘了我因为贫血已经戒了咖啡。
叶诗诗轻车熟路地打开冰箱,拿出谢昭宴为她提前准备的鲜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