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控制权在我手里。你们依然可以住在别墅,开着豪车,别人看不出任何异样。江家的面子,保住了。”
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不签?也行。那你们就等着银行的催款单,等着***的传票,等着你们所有的丑闻被公之于众。到时候,你们不止是丢脸,连现在住的房子,都会被拍卖。”
我看着他们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我给你们一夜的时间考虑。明天早上九点,我等你们的答复。”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宴会厅的大门。
身后,是刘婉琴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江恒无能狂怒的咆哮。
我没有回头。
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三年的压抑和隐忍,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这并不是结束。
这只是一个开始。
3
三年前,我第一次踏进江家别墅的时候,刘婉琴看我的眼神,就和今天在宴会厅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我和江恒是大学同学,自由恋爱。他当时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英俊,多金,性格开朗。而我,只是一个从偏远小城考出来,需要靠奖学金和兼职才能完成学业的普通女孩。
我们的结合,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我走了天大的好运。
江恒当时爱我爱得热烈,不顾家里的反对,执意要娶我。刘婉琴拗不过他,最终勉强同意了。
但从我进门的第一天起,她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我们江家没有你这种穷亲戚,把你老家那些人给我撇干净了,别上赶着来丢人现眼。”
“你最好安分一点,别以为母凭子贵就能怎么样,我们江家不缺代孕的。”
“这件衣服是高定,你知道多少钱吗?别用你的脏手碰。”
诸如此类的羞辱,是家常便饭。
江恒一开始还会帮我说几句,但时间久了,在刘婉琴日复一日的挑唆下,他也渐渐觉得,我能嫁给他,是我高攀了。他开始对我身边的朋友指指点点,要求我断绝和“穷人”的来往,专心做他的豪门太太。
这段婚姻,从根上就已经腐烂了。
唯一让我感到暖意的,是我的前公公,江振远。
他是***的创始人,一个真正白手起家的枭雄。他不像刘婉琴和江恒那样看重出身,他看重的是能力。
我嫁进来不久,刘婉琴为了向她的牌友炫耀,花八十万买了一幅号称是名家真迹的古画。我无意中看到,凭着大学时在图书馆打工翻阅过的资料,认出那是一幅高仿赝品。
我提醒了刘婉
琴,她却嗤之以鼻,骂我没见识,嫉妒她。
结果,在一次宴会上,那幅画被一位真正的鉴赏家当众指出是假的,刘婉琴丢尽了脸面。
从那以后,江振远开始注意到我。
他会偶尔在书房考校我一些关于经济和投资的问题,我凭着自学的知识,总能给出一些自己的见解。
有一次,江恒拿回一个投资项目,吹得天花乱坠,说能在一个月内翻三倍。刘婉琴当即就要拿五千万去投。我拦住了他们,花了一天时间做背调,找出了那个项目合同里的十几个漏洞和陷阱,最终证明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庞氏骗局。
那次,我为江家避免了五千万的损失。
江振远把我叫到书房,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孟青,这个家,以后要靠你了。”
他把家里所有的账本、公司内部的财务报表,全都交给了我。他说他年纪大了,精力不济,而江恒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刘婉琴又是个只知道挥霍的蠢女人。
从那天起,我成了江家真正的“内当家”。
我管理着江家庞大的资产,为他们做投资规划,处理各种复杂的财务问题。江家的财富在我手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而刘婉琴和江恒,对此一无所知。他们只知道每个月可以从我这里领到花不完的钱,去买豪车,买珠宝,开派对。他们享受着我带来的成果,却依然打心眼里瞧不起我。
他们以为,我只是一个好用的高级保姆。
一年前,江振远突发脑溢血,倒下了。虽然抢救了过来,却半身不遂,口不能言。
他倒下的第二天,江恒就带着他的“真爱”白薇薇回了家,理直气壮地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