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离婚。
他说他和白薇薇才是真爱,白薇薇家世显赫,能给他的事业带来帮助,而我,只是一个他年轻不懂事时犯下的错误。
刘婉琴更是欣喜若狂,当场拍板,给了白薇薇一千万的见面礼,然后迫不及待地要把我扫地出门。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没有争吵,平静地签了离婚协议。
他们以为我输得一败涂地。
他们不知道,在江振远倒下前的一个星期,在一个只有我和他,还有他的私人律师在场的病房里。
江振远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在一份文件上,按下了他的指印。
那是一份全权资产委托授权书。
授权书上写明,自他丧失行为能力起,江家名下所有资产,都交由我——孟青,全权托管。直到江恒年满四十岁,或能做出一番真正的事业,证明自己有能力继承家业为止。
律师当时问他:“江董,您真的想好了吗?您把一切都交给了孟女士,万一……”
江振远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是全然的信任。他吃力地摇了摇头,又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对着他,郑重地许下承诺:“爸,您放心。只要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