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

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

作者: 大笑卮言

言情连载中

大笑卮言所创作的《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在一些细节处理上很巧妙,成功的吸引了读者。在人物沈渊沈玉书的描绘上有属于大笑卮言自己的一些风格,下面是《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主要内容:替父征战十年,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打下半壁江山。换来的,是父皇亲手递来的一杯毒酒。"太子之位是你哥哥的,你喝了它"毒发倒地,父皇转身离去没有一丝迟疑。再睁眼,他回到了少年时。这一年,他还只是满朝口中的"丧门星",一个出生便克死母后、人见人欺的废物七皇子。这一年,太子正春风得意,国公府权倾朝野,而他连宫里的米粮配额都要被人克扣。跪了二十年,跪出一身伤......

2026-04-08 23:31:14

次日,朝堂上起了一阵小风波。御林军统领韩佑在御前复命秋猎守卫情况,顺带陈述了一件事:秋猎期间,七皇子沈玉书全程徒步,未带随行,入林出林皆有守卫所见。所谓"买通守卫"云云,皆系子虚乌有。话说得不轻不重,不偏不倚,只陈事实。但满朝文武都听得明白。太子那边散布的流言,若没有真凭实据,恐怕就此不攻自破。皇帝端坐御座,听完韩佑的陈述,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三个字。"知道了。"退朝之后,太子一言不发,回了东宫。据说他当日摔了三个玉盏。这件事,表面上就这么过去了。但有一点微妙的变化,悄悄发生了。从这一日起,七皇子府门口的那两个路人,不见了。"撤了。"魏忠回来禀报,一脸困惑,"也不知为何,昨日还在的,今日忽然就没影儿了。"沈玉书端着茶,不紧不慢道:"太子收了眼线,说明他意识到盯梢无用,在另想他法。"苏沉鱼从案后抬起头。"另想他法,反而比盯梢更难防。殿下须当心。""知道。"沈玉书放下茶盏,"所以要在他出手之前,先把该做的事做了。""赵铁牛,"他顿了顿,"该去见了。"苏沉鱼放下手中的笔。"赵铁牛眼下在禁军任职,与苏家关系已经疏远,此时贸然上门,他未必肯见。""不是上门。"沈玉书站起身,走向书架,从最上层取下一卷旧书,递给苏沉鱼。苏沉鱼接过,翻开,发现书页里夹着一封信。信是写给赵铁牛的,笔迹沉稳,字里行间没有招揽之意,只是三言两语,提了一件旧事。"三年前北疆大雪,赵将军率五百骑死守朔风关,五日未退。此事本王虽不在场,然心中钦佩不已。今有一事相告:朔风关一战后,有人诬告与你,至于何人,盼与将军一叙……"云云。苏沉鱼看完,微微一怔。"殿下从何处得知此事?""前世听说过。"沈玉书平淡道,"那次军功被克扣,赵铁牛憋了一肚子火,在军中喝醉酒骂了人,结果被人参了一本,降了职。他至今仍是个小校,就是这个缘故。"苏沉鱼沉默片刻。"此事若是真的,对赵铁牛而言,无异于挖出了一根刺。他得了这封信,必然要追究是谁克扣了他的军功。""克扣军功的人是谁?""太子一党,一个叫卢承的兵部主事。"沈玉书拿回那封信,重新折好,"赵铁牛追查下去,必然查到卢承头上。卢承是太子的人,这件事一旦闹大,太子就得多一块心病。"苏沉鱼缓缓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殿下出手拉拢赵铁牛,让他背后查卢承,不怕此人不吃你这一套吗。"沈玉书将信收好,"赵铁牛是苏老将军的旧部,对苏家仍有旧情。人情加旧情,这个人便能用了。"苏沉鱼看了他片刻,忽然道:"殿下下棋,落子不声不响,却步步有因。"沈玉书侧过头看她,眼神微微转了转。"这是夸,还是在提醒本王?""都有。"苏沉鱼神色坦然,"殿下谋算周全,但有一处,沉鱼想直言。""说。""赵铁牛此人,忠则忠矣,但性烈如火。若他追查军功一事时,控制不住情绪,当众与太子撕破脸,反而会打草惊蛇,让太子先下手布防。"沈玉书听完,低头想了片刻。"有理。"他取回那封信,重新展开,提笔在末尾添了几行字。苏沉鱼探身看了一眼,只见新添的字是:"此事宜静不宜动,切记查而不发,待时机成熟,方可一击致命。忠勇之人,不在一时之气,在于留力待时。"她轻声道:"殿下这几句话,是在替他稳住性子。""也是告诉他,本王不是要他去送死,而是要他留着用。"信折好,沈玉书交给魏忠,低声吩咐几句。魏忠郑重地揣入怀中,换了一身寻常衣裳,悄悄出了门。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苏沉鱼重新坐回案后,提笔,在一张纸上默默记录着什么。她记的是今日这盘棋的走法,逐步写下,条分缕析。这是她自幼随父学兵时养成的习惯,每一场推演,每一次谋划,都要落在纸上,复盘一遍。沈玉书在一旁瞥了一眼,没有说话。窗外,金秋渐深,第一场薄霜悄悄覆上了院中的石砖。那口新井旁,一片落叶转悠着坠入井口,激起一圈细碎的水纹。"殿下,"苏沉鱼忽然开口,没有抬头,"若太子在赵铁牛之前先察觉,主动出手,殿下有后手吗?""有。""什么后手?"沈玉书看向窗外,沉默了一息。"还未到用的时候,说了也没用。"苏沉鱼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侧脸。他目光平静,看向远处,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那是一种沈玉书独有的神情,苏沉鱼第一次见,就觉得陌生。不像二十岁的人,倒像一个走过漫长岁月、历尽世事的人,偶尔抬起眼,望向远方,带着一种旁人读不懂的平静。她没有再追问。有些东西,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暮色将临,魏忠回来了,神情如常,进门便道:"送到了,人亲手接的,看了一遍,什么都没说,进屋去了。""好。"沈玉书收回目光,"等着便是。"他站起身,在书案前伸了个懒腰。"今日到此,去吃饭吧。"苏沉鱼搁笔,将纸折好收起,站起身。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书房。院子里,夜风轻拂,枯叶在地上打着旋儿。那口井旁,水桶还吊在那里,绳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沈玉书走过去,随手打了桶水,洗了洗手,抬起头。夜空清澈,北斗七星横亘其间,清晰可辨。他看了片刻,低下头。前世在北疆,行军到深夜,他常常就这样仰头看星。那时候他想的是:父皇什么时候召我回京。现在他想的是:太子,你的下一招,会从哪里来。棋局越下越深,他走在局中,如履薄冰,却步步从容。因为他知道结局。他只是要走一条比前世更好的路,把该还的债,一笔一笔,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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